默了一下,道:「我也如此。」
「不一样。」伏皇摇摇头。
或许是在不周山下的时候,他仰观天象,推演星斗变迁,而她正俯身溪畔,以清泉和泥,祂曾瞥见那专注而温柔的侧影,但心中只是掠过一丝「造化之妙,合乎自然」的感悟,随即便又沉浸入诸天星辰轨迹的下一重变化。
天穹倾颓、洪水肆虐之际他虽疏导地脉,平息部分灾厄,但那时三清公布了彼岸之秘,有意培养更多的彼岸探索前路。
为了验证自己的道」,为了走在最前面,对那时的阴阳水火失衡之劫选择了观望,远远看见妖皇选择投身熔炉,炼化五色神石。
终于,在某一个连时光都模糊的节点,在天地大劫与创造生灵的大道演化中,她亦彻底明晰了自身的道路,比自己更快登临彼岸,成了妖族与人族的守护者。
「道友那时若来寻我,我也会替你讲述彼岸之妙。」妖皇平和笑道。
「我知道。」伏皇手指停顿,手掌按在古琴上,说道:「可我束手旁观,心中有愧,而且彼岸之下,皆是梦幻泡影!」
大概是因为那一抹名为自尊心的东西吧。
自那以后,他远遁一处近道之所,与生死原点共鸣,感悟大道,直至太古最后几个纪元才登临彼岸。
可脱离苦海,登临彼岸之后,自己从未去找过妖皇叙旧,听闻道尊超脱之事,于是便把精力投入到了与昊天、东皇的争斗当中。
「所以哪怕这具身体的祂」让我追求你,我也没有迟疑,不单单是为了再一次争夺道果的机会!」
在被伏羲以争夺身体控制权的威胁逼迫下,伏皇面容青红白三色交接。
咬牙片刻之后,压低嗓音,缓缓将埋藏在内心最深处的秘密吐露:「我总以为,时光漫漫,纪元悠悠,待他道法更进,棋局布定,乃至窥见彼岸风光之后,一切皆可从容。」
「可偶尔偶尔在被无尽岁月和至高大道掩盖的一丝空隙里,浮现出的不是棋局的胜利,不是卦象的玄妙,是是」
「记忆中那个溪畔专注造物的身影。」
伏皇说完撇过脑袋,脸色难看地吐出一口浊气。
凭藉手中八卦与洛书,祂能算尽苍生,算尽世间的道与理是不假,只是在过去算漏了,或者说算轻了某些事物
但这只是遗憾,而非悔恨。
洪荒之时,不周山下。
伏皇眼中多出一抹灵动,指尖造化流转,琴声飘渺悠扬,光影如幻似真,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