株不可转让条件转让给日高亲友的四口而已。
而且,还是每口一千万円这种程度的价格。
如果北方这边不太感兴趣的话,说不定就只能往社台、甚至达利日本的方向进行尝试了。
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叫做「pacapaca」这样的奇怪牧场名字。
虽然说从辨识度来看确实容易给人留下印象就是了。
「北野君——
「6
就在一边收拾著临时列印出来的资料、一边想著这些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了胜己先生的声音。
仅余下两人的空荡荡会议室。
将老花镜放入眼镜盒收起、铅笔则是像资深马迷一样夹在耳后,胜己先生就这样抬起了脑袋。
「抱歉抱歉,我已经老得糊涂了—那孩子是要跑香港短途三冠没错吧?」
「确实是这样,所以会在香港这边一直滞留到女皇银禧纪念杯后的二月,然后再回到日本休养、备战最后一关的主席短途赏。」
一经过与吉田师、池田厩务员和远程参加的矢作老师的商讨后,姑且做出了像这样的安排。
对于香港的持续远征,作为场外援助的矢作老师其实是反对的。
「没必要让能在日本乃至全世界保持顶尖成绩的马冒这样的风险,而且高松宫纪念的赏金也不低,让他在国内比赛也未尝不可。」
从那位被称为「世界的矢作」的引退练马师口中听到了像这样的建议。
不过—
并非目标明确、非要达成实绩不可的出走,而是跟以往没有任何区别、「跑适合跑的比赛」程度的尝试。
毕竟,如果想要跑能够给人以速度型种牡马印象的比赛、下半年还有澳洲赛事乃至下一届的香港国际竞走。
如果是不能跑的场合,那么不管进展如何、随时准备好中止远征一无论钱包亦或者御守,都已经做好了准备。
虽然是这么说没错,但日本赛马出走海外赛事的场合,如果在九十天以内未能入境回国,那么就要在出发前接受为期一周的出境检查、返回日本后还需要经历至少九十天的著陆检疫隔离。
如果不是这一次不同于以往推迟了抵达香港的时间,恐怕无论如何也赶不上完整的香港速度系列三场比赛了。
就算是这样,连斗的女皇银禧纪念杯后调整的时间也相当有限一甚至可以说必须马不停蹄地回到国内以刷新远征持续时间。
「还真是辛苦呀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