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在旅者身上的话,或许还能够将其中的一部分归为赛马自己的功劳。
不过既然是诗宴的场合,毫无疑问就是来自武丰先生的敏锐判断了。
看起来优势不小一得出像这样的判断的下一刻。
进入直道后,刚刚确立领先优势的诗宴就因为不明原因而突然左右晃动起了脑袋,鞍上的武丰先生一边不断调整一边推进——即便如此还是赢了。
所收获的惊喜跟惊讶程度几乎相同的一场比赛。
相比于同一天早些时候顺利通过闸试、由和田师跟杜满莱骑手一致给出了「完全挑不出问题」这种程度评价的萨温,诗宴这边几乎是平行线另一端的表现。
虽然说无论两者的哪一头,需要操心的地方都不算少就是了。
这一天的傍晚。
告别了与其说是优胜会、倒不如说更像是检讨会的池江师和武丰先生这边以后,接著又转战到了气氛明显轻松了不少的跟和田师以及杜满莱骑手一起进行的二番会。
一位是栗东的宴会部长,另一位则是往往会给人很爱喝酒印象的义大利人,但此刻坐在一起的两人却只是在认真讨论著什么。
看起来是有些严肃的表情。
不过,和田师脸上的那种表情只存在短短的一瞬。
「恭喜了社长,那个叫诗宴的孩子总算脱离未胜利了。」
练马师先是像这样开了口,紧接著又露出了像是不知道该不该说、或者该说些什么的犹豫神色。
萨温相当顺利地完成了闸试一以这句话作为开头,练马师说了下去。
「按照萨温目前的情况来看,想要同时兼顾步态的矫正和足以登录经典赛的收得,说不定会有些勉强。」
「是这样的啊「,点了点头,然后发出一声比想像中轻了不少的叹息。
毕竟再怎么有实力的马,体力跟马体的承受能力终究还是会有极限的,在训练上投入过多的话就会影响到比赛的排期,反过来说也是差不太多的情况。
如果只有经典赛本身的话姑且还能应付得过来,但是再加上经典赛的前哨战、以及为了出走前哨战而出走的比赛,时间上果然还是有些勉强了。
没有过多的犹豫。
「现在还是以蹄型和步态的矫正为首要目标怎么样?如果还是有些吃力的话,出道战再迟一些也没关系。」
【wadaragio:
虽然大家可能已经在其他地方看到过不少关于这孩子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