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鉴夫妇闻言脸色阴冷了下来。
尤其风鉴,周身溢出来的仙元道力起了波动,各种道法异象变化更加剧烈,有团团火焰虚影炸开,化为滔天火海,似乎要焚天灭地,扑面而来的焰火气息把李清逸等人吓得心惊胆战,需运转功力,方能勉强坐稳。
“渡厄山碍于天庭两位仙君面子,不便直接派人出手,但却暗中出高价,没少请他人出手。”“崆嵘谷一脉到了弃海之后,他们依旧没有死心。弃海本就是无法无序之地,不乏亡命之徒。在渡厄山高价悬赏之下,自是不缺出手之人。”
“好在崆嵘谷一脉本就实力不俗,又有贵教弟子共进退,多次化凶为吉。”
“好一个渡厄山,实在欺人太甚!”
夏道明神色依旧平静,但身上有冰冷杀意散发而出,使得整个大殿一片肃杀,甚至风鉴那难以控制收敛的火行大道之力波动,都被这冰冷杀意一刺激,一下子都收敛平静了许多。
听微见状眸中闪过一抹吃惊之色,但随即苦笑道:“渡厄山山主梅珩乃是万法后期金仙,门下弟子众多,势力强大,又曾在元鹫洞烛灯上仙帐下听过道。”
“而今我聆祖山早已不复祖上辉煌鼎盛光景,好在祖上曾在天庭为官,还留下一些人脉,只是人脉终究是外力,他们肯帮忙出面周旋,便算是念旧情了。”
“莫非我们还能寄希望,在爆发大冲突时,他们会出手与渡厄山一战,保我聆祖山周全!”“所以,只要渡厄山还有些顾忌,没有明面上派强者直接出手,我们就权当不知道,也不会去找先祖的旧友控诉,免得他们认为我们不知进退,不识好歹,到头来便连祖上留下来的那点旧情都断了。”风鉴听到这里,叹了口气,附和道:“是啊,先祖旧友肯出面就算是很念旧情了,我们不可能再过多苛求他们。说来说去,还是自身实力不够啊!”
“我聆祖山但凡也有一位万法后期金仙,又或者多两三位万法初中期金仙,我们也不至于被渡厄山逼得放逐自己的族人!”
夏道明闻言微微点头,语气平静道:“事情有轻重,总得有取舍,况且此事对崆嵘谷一脉和我青元教弟子,既是劫难,也未尝不会是机缘。”
“处在你们的位置,你们的做法并没有错,也算是尽力了!错的是渡厄山,既然聆祖山已经放逐族人和我教弟子,他们就应该信守承诺,揭过此事!”
“但他们还暗中调集各方人马多次追杀,那就欺人太甚,不可饶恕!”
风鉴夫妇闻言脸色微变,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