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冲锋,然后双手抡起战斧,借助奔跑的冲势,将那名黑骑士连同他胯下披着黑甲的梦魇兽,一起劈成了两半!那景象,血腥而壮丽,是力量与勇气的极致体现。
“这就是淬炼………”
格罗普低声自语,声音沙哑而充满力量。
他清晰地感受到,这支白羊部落的军队正在发生质变。
半年的时间,杜拉格维拉利亚山谷的普瑞西特斯城,成了白羊部落的熔炉。
五万兽人战士,在这里经历了血与火的反复锻打。
以往的战斗,伤亡是常态,许多很有天赋的年轻战士,还没来得及成长起来,就在某次突袭或混战中永远倒下了。
那是一种令人心痛的浪费。
但现在不同了。
重甲保护了他们的身体,神官守护了他们的生命。
他们可以毫无顾忌地投入战斗,在一次次生死边缘的搏杀中,疯狂地汲取经验,蜕变成长。几乎每隔一段时间,都有会有兽人战士突破瓶颈,成为二转强者。
格罗普能看到他们眼神中的变化,那不再是迷茫或恐惧,而是一种经过千锤百炼后沉淀下来的冷静与嗜血,是对战斗本能更深层次的掌控。
阿芙,那个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女兽人,已经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将领。
还有更多的年轻战士,正在迅速崛起,填补着像他这样老牌强者留下的空缺。
一支有史以来最强大的白羊军团,正在这片绝望之地,以一种令敌人胆寒的速度成型。
只要一想到这些,格罗普大首领就感受到一股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胸腔涌起,直冲咽喉,压过了断臂处隐隐传来的阴冷与疼痛。
那是战意,
是几乎要按捺不住的、想要继续厮杀、继续胜利的渴望。
格罗普停下了脚步,擡起仅存的左臂,望向杜拉格腹地方向。
纳克玛魔仆军溃败了,像退潮般四处逃窜。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绝不能给他们喘息之机。
必须趁势追击,沿着他们败逃的路径,直接捣毁他们在杜拉格腹地的老巢!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如同野火般在他心中燃烧起来。
他需要和罗伊老板好好谈谈。
他必须说服罗伊,支持白羊部落进行一场深远的追击战。
斩草,就要除根!
格罗普转身,迈开大步,朝着营地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