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一样躲藏,坚信黑暗军团是不可战胜的天灾。
可现在,他们心里面的绝望,仿佛被人突然轰开了一道裂缝。
一位老灰矮人颤巍巍地摸向胸前那把早已锈蚀的战锤。
他曾是一位卫兵队长,如今却只能在地下城为流亡者锻造锄头。
他的手在发抖,浑浊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被点燃。
“也许&183;…”
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却坚定,
“也许我们真的能把那些纳克玛魔人赶回家。”
炉火劈啪作响,映亮了他眼中比火焰更炽热的东西
那不再是渺茫的希望,而是被一场胜利唤醒的一一不甘心。
这种不甘就像是一颗种子落入心田,
即将破土而出。
冈底斯山深处,大量极地魔兽溃散后躲藏在山里。
极地魔兽惊走了山中野兽,却引来了一些嗅觉灵敏的精灵冒险团。
来自精灵王国的精灵们,穿着秘银轻甲,手持精制长弓,小心翼翼地深入以往不敢涉足的冰冷区域。一支冒险队的精灵游侠正用匕首剥离一头冰霜巨熊的皮毛。
“他们……确实挡住了兽潮。”
年轻的游侠一边剥皮,一边小声说道。
一位老精灵想起精灵王国对混血精灵的官方态度:
几乎所有纯血精灵都觉得他们是一群堕落者,是精灵族史上最不堪的污点,是短暂情欲催生的低等生命,不配拥有姓氏,不配学习高等魔法,甚至不配被称为“精灵”。
可此刻,看着那些在寒风中默默坚守的混血同胞,老精灵心里的想法似乎有些动摇了。
高贵与否,难道不该由行为而非出身来定义吗?
他们用鲜血守护的,难道不是同一片土地,同一片天空?
夜色深沉,主帐深处的浴室里水雾氤氲,温暖如春,将外界的寒冷与血腥彻底隔绝。
罗伊仰靠在巨大的石砌浴缸边缘,圣光如薄纱般缠绕周身,温和地滋养着他过度透支的身体与精神。热水漫过胸口,将战场带来的血污与疲惫,一层层熨平。
他闭着眼,眉心的褶皱却依旧深刻,那是高强度战斗与决策留下的痕迹。
侍女温蒂跪在缸边,用浸透药液的柔软绢布,轻轻擦拭着他宽阔的后背。
布巾掠过肩胛时,她微微一顿一那里有一道深可见骨的爪痕,已经愈合,只留下淡淡的粉色印记。她的指尖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