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时候悠悠的说了一句:
“以前,局座斗不过他,是因为侍从长对他的信任常人难以企及!可现在……不一样了!”
不一样了!
这四个字让特务们心中一颤,是啊,失去了侍从长绝对信任的他,就好像是没了爪牙的老虎。
消息在局本部疯传,随着消息不断的流传,特务们只觉得头顶上的那一块乌漆嘛黑的乌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再抬头,他们发现这头顶上,只有三个字:
毛局座!
再也没有了张长官。
……
躲在办公室的张安平,发挥着超绝的听力,面对颠倒黑白的留言,整个人看上去乐不可支。
这才对嘛!
老毛还是挺聪明的,可算是顺着自己的心意落子了。
“有了这波谣言的加持,他应该能扛一段时间——扛一年不好说,扛半年应该差不多吧?”
张安平想到这,起身伸了个懒腰。
既然老毛落子了,那自己也该回去了。
他略活动了一番后转身开门,就在门打开的刹那,他脸色变得漆黑如墨,浑身更是散发着浓浓的怒气。
一路上张安平面对见到自己敬礼的特务没有做出任何回应,直到他走到了车前——平时他都是直接上车,可这一次上车前,张安平的目光落在了毛仁凤办公室的窗户前,足足看了五秒后,才愤然上车。
这一幕被有心人收入眼底,他们看到的,仿佛是一个时代的落幕。
毛仁凤端着茶杯目送张安平的座驾离开,目光变得幽幽起来。
他以为张安平为了名声考虑,无论如何都得想办法让自己在一点前放人。
可张安平做了什么?
他就那么干等着,直到现在,意识到再留下去就是徒增笑话后,才愤愤离开——张安平如此的举动,说明了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他虽然没有丢官去职,但这一次的怨言,肯定让他在侍从长丢了大分。
一切基本都说得通了,唯一让毛仁凤始终猜不到缘由的只有手令。
“那张手令到底是怎么回事?”
毛仁凤没想到答案,但却畅快的笑了起来,这个疑问暂且不去考虑——现在最重要的事,该怎么利用这一次识破张安平色厉内荏的机会,谋取更大的利益!
“嗯,现在最重要的是……”
“下!班!”
……
秘书室机要科科长赵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