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才反应过来这个“他”到底是谁,反应过来后不由自主地脸色一白。
玛德,信不信老子掏枪跟这混账干一场!
一想到枪,毛仁凤又怂了。
张安平的枪法,赫赫有名,玩枪的话,自己更不行呐。
他压下心中的惊惧,可也不由自主地像秘书一样压低声音:
“保卫处的人呢?”
“马上就到——我已经又催了一次了。”
毛仁凤恼火:“马上是多久?!”
秘书不敢吱声。
见状,毛仁凤走到桌前抄起电话,亲自给保卫处打电话。
很明显,他慌了,慌得要命。
秘书办。
张安平悠哉地喝着茶,心里却全都是笑。
乐开花的那种。
老毛,未免有些太心虚了吧?
茶才喝到一半,他就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张安平顺势将茶杯往茶几上一撂,然后大踏步走向门口,他故意卡了时间,所以在拉开门的瞬间,正好撞上了一大波穿着军服的警卫。
张安平伸手,将军衔最高的上尉军官拉住,“震惊”的问:“出什么事了?!”
保卫处,可真是秀儿啊,竟然连一个校官都没派过来,最高的也就是一个上尉。
上尉明显是被蒙在鼓里的,见到拉他的人是张安平后,立刻肃然敬礼:
“张长官!”
张安平不悦地看着上尉,上尉才慌忙回答:
“局务办要求保卫处紧急派人上来到局座办公室,具体事由未知。”
“嗯?”
张安平作疑惑状,随后出门跟上了保卫处的人马走到了毛仁凤的办公室前。
上尉军官刚要喊报告,毛仁凤办公室的门打开了,毛仁凤和秘书出现在了门口——看毛仁凤的样子,八成是想带着保卫处的人去见张安平。
然后,他就见到了……张安平。
饶是毛仁凤脸皮极厚,在看到张安平的刹那,还是不由自主地出现了一抹红色——耻辱的那种红色。
而秘书则直接傻眼,心中就一个想法:
我为什么没锁门!!
张安平一脸玩味,然后“惊讶”的道:
“咦?你不是去视察了么?”
毛仁凤咬牙,随后恢复了平静:“刚回来——你倒是来得挺快!”
“彼此彼此。”
张安平说着就往毛仁凤的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