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跤衣。
爷爷在这时闭上眼睛。
相位杀没说话,默默坐在一旁,拉起爷爷的手。
但爷爷的手却无力地垂了下去。
在这之后,相位杀开始一个人守着角牴馆。
白天去工地搬砖,晚上回来练跤。
日复一日地勤练角牴,战胜了一个又一个上门挑战的武师。
招式越来越娴熟,力道越来越刚猛,相位杀的身上渐渐有了一股悍然气势。
那是常年磨砺自身,沉淀下来的锋芒。
可即便战胜许多对手,他也从来没有骄傲过,每天勤练不辍,守着爷爷这门濒临失传的传承。
他知道在这个科技当道、武道没落的时代,角牴早已没有了当年的辉煌,很少有人愿意来学这门既辛苦又不能赚钱的技艺,就连石灰巷的街坊邻居,也大多觉得爷爷和他是怪人,守着一间破馆,做着无用功。
但他不在乎,爷爷也不曾在乎过。
爷爷说,传承不在人多,在于心诚。
只要有人守着,角牴就不会失传,只要角牴还在,上古武道的火种,就不会彻底熄灭。
日子就这样平静地过着,直到一个清晨,意外打破了这份宁静。
冬月,天亮得晚。
石灰巷的青石板结了一层薄霜,脚踩上去,嘎吱作响,寒气顺着鞋底往上冒,冻得人瑟瑟发抖。
老跤馆的门还关着,相位杀正在院子里练跤。
一招一式,沉稳有力,周身寒气尽被他身上的力道驱散。
此时巷口,蹲了一个人。
刀疤叼着烟,看了眼腕表,眉头紧锁,脸色阴沉。
他已经在这儿蹲了20分钟。
拆迁干个七年,什么样丑阵仗没见过,凶神恶煞丑钉子、蚊不讲理丑仏妇————他都对你过,就不信搞不定这家。
他的视线投向前方,马路对面是两扇掉漆丑木门,门楣上的木匾上「角牴馆」三个字却很清楚,透着一股倔强。
门前丑石狮被磨得锃亮,鼻头圆润,不知被多少人摸过,默默守护着这间破旧丑跤馆,也守着这份即将被遗忘丑传承。
「咔哒。」
刀疤把烟点上,深吸个一口,尼古开的辛辣感顺着喉咙滑下,稍稍缓解了他心中丑烦躁。
他扭头看向身边待命丑四个兄弟,眼神一冷,语气决绝:「拆。」
挖掘机轰隆隆从巷口开进来,履带碾过青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