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急切已然被吓缩回去。
奇遇再好,也要先活着。
“这剑……”黄正扬看向郑振廷:“有点儿不妥吧?”
“不妥?”罗昀问:“有何不妥?”
他细细打量,摇摇头看向正紧皱着眉头的郑振廷。
孟显达道:“这剑难不成换啦?换成另一柄了?”
他打量四周:“有人进了阵法里,瞒过了我们眼睛?”
罗昀脸色一变。
孟显达嗬嗬笑起来。
罗昀没好气的道:“老孟,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得出玩笑!”
孟显达笑道:“越这般时候,越得放开心胸,别被吓住了。”
黄正扬正色点头:“孟兄所言极是,我们别被吓住了。”
孟显达咧咧嘴:“我们进来反正是赌一把,赌赢了一飞冲天,一辈子就有了,输了,大不了撒手归天,也没什么。”
“老孟你这……”罗昀吓一跳:“什么撒手归天不归天的,我还没活够呢,不至于!”
孟显达笑道:“嘿嘿,小罗,我琢磨这世间的事,越怕越办不成,豁得出去,反而无往不利!”罗昀不以为然摇头,看向黄正扬:“黄兄,这剑到底怎么了?”
黄正扬道:“它应该变了,就看郑兄是否认同我这感觉。”
郑振廷脸色阴沉,慢慢点头:“我刚刚失去了跟它的联系。”
罗昀三人的手不由一紧,握紧自己腰间的刀与剑。
他们地位不凡,都有自己心神相系的神兵。
真要失去与它的联系,失去默契便削弱威力,最怕它也失了灵性。
灵性一失,便是凡兵。
他们手上的武器虽不是灵器,但通过自己长时间的温养,初具灵性,与凡兵已然不同。
这么降回凡兵,相当于灵尊九转变成了一个不会武功之人,是毁灭性的打击。
几乎不可能重新凝聚灵性。
“是这石门有古怪!”罗昀哼道。
郑振廷脸色阴沉如铁。
什么还没得到呢,先损失了自己的随身宝剑。
这让他肉疼之极,很难掩饰神情。
罗昀看向黄正扬:“黄兄?”
黄正扬咧了咧嘴道:“罗兄,你来吧。”
“我这石子,不疼不痒的,没你那飞刀管用。”
“罗兄,我这飞刀是关键时刻救命的。”
“黄兄,大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