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珀看到妻子兴趣盎然的样子,小声道:“亲爱的,你想去看看吗?”
玛莎点头。她自从出嫁之后,已经很多年没看过戏剧了一一他们以前想要看戏的话,需要跋涉一百多英里去最近的镇上才行。他们不光付不起路费,门票对他们来说更是天文数字。
“不知道票价多少钱。”哈珀四下望去,“我记得那个土着说,在“外围’看不要钱。”
“是原住民。”两人头顶上传来女孩的声音,说的是英语,““土着’这个词可不太礼貌。”哈珀擡头,就看到一个印第安女孩坐在树上,忙向她躬身道歉:“很抱歉,我不是有意冒犯……”“没关系。”女孩指了指搭在树旁的梯子,“如果你们在意票价的话,可以上来这里看。就是距离比较远,词会听不清楚。”
哈珀这才注意到,“剧院”周围的树上坐满了人,不过大多都是孩子。
他迟疑了一下,问道:“那么,门票要多少钱?”
“每个人6丹尼。”
哈珀眨了眨眼,就听到妻子在他耳边道:“不到3美分。”
他有点心动一3美分他还出得起。
但玛莎没等他做出决定,便已经爬上了梯子,在印第安女孩旁边坐下,然后对他挥手:“这里看得很清楚,亲爱的,快上来。”
十多分钟后,《基督山伯爵》正式开演。
虽然演员们说的都是法语,但那个好心的印第安女孩不时帮着翻译几句,哈珀夫妇倒也勉强看懂了剧情。
夜幕降临,最后一幕剧结束。
玛莎看着来到前谢幕的演员们,眼中已噙满了泪水。
这真是一部伟大的戏剧,不愧是欧洲戏剧节的获奖作品,没想到自己竟然是在一个印第安人的村子里看到它的。
她突然在想,如果田纳西的村庄里也有剧场,或许自己在决定去西海岸之前会犹豫更久。
当天晚上,她几乎一直没睡,兴奋地和哈珀说着《基督山伯爵》的剧情。
教堂的钟声打断了玛莎,她这才注意到天已经亮了。
同屋的淘金者推开了房门,一群印第安孩子追着一个藤条编织的球,吵吵嚷嚷地跑了过去。哈珀看到送饭的女人走来,好奇地指着孩子们询问:“请问,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踢足球。”女人知道他们不买吃的,所以显得不怎么热情。
玛莎惊讶道:“你们这里也踢足球?”
她在报纸上看到过,足球是欧洲最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