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
“嗯?”
“谈过恋爱没?”
“……”
“别害羞,和姐姐说实话,谈过没?……诶那个叫范冰的小姑娘你俩有戏没?……别扭头,牵扯到伤口了怎么办?”
坐在床头的安心算是彻底无语了。
任凭这姐姐一边给自己擦头,一边没好气的说道:
“晴姐,咱能正经点不?”
“这有什么不正经的?谈个恋爱而已,不是再正常不过了?那小姑娘挺漂亮的,谈一谈也不亏呀。”
“……”
安心懒得搭理她了。
心说你咋那么八卦呢?
不过好在许啨帮他把头擦干净后,终于放过了他:
“怎么样?舒服了么?”
“嗯。头皮凉飕飕的,感觉很舒服。”
“那就行啦,你的伤口刚才我看了下,虽然结痂了,但绝对不能沾水,不然痂破了,可能就要留疤了,知道么?我明天去魔都,你这几天小心点,等我回来再帮你洗。”
“我自己来就行。”
“我不是怕你毛手毛脚的么?行了,我走啦,回去收拾行李去。”
“好,我送你。”
“不行,头还没干呢。出去肯定着凉,你就在屋里待着吧。”
压根没用他送,许啨穿上了大衣后,就挥了挥手:
“走了,照顾好自己,等我从魔都回来。”
“……好的,晴姐,您慢点。”
“嗯。”
送走了许啨后,他长舒了一口气。
这姐姐其实人还真挺好的,相处起来是一个很舒服的人。
他还真不讨厌。
更何况……这些天无论是吃还是生活方面,她照顾的都很好。
一边琢磨着,他拿出了《那狗》的剧本。
今天已经是10号了,得抓点紧才行。
……
安心对于剧本里“儿子”的定义,是“刚成年的幼狼”。
这种独特的定义,其他人可能乍一听云里雾里,但对他自己而言,这个定义无疑是非常准确的。
父亲,就是年迈的狼群领袖。
而作为它的孩子,儿子这个刚成年的幼狼身体健硕,面对迟暮的父亲,他有着一些争强好胜的心思,比如在小说里,他的步伐总是领先在父亲前面,甚至在剧本结构里,还有一个桥段是他在前面走了好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