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反正我的戏份少。”
“嗯?定下来你了?”
“没啊,我的意思是,这故事是父亲和儿子的,我就奔着这个侗族姑娘就行呗。她挺简单的,我感觉没什么问题。你要试镜的儿子才难……唔,不过我觉得也没那么难。就是塑造一个成长的过程嘛,也不对……应该说是懂事的过程。通过和父亲一起走这一路,从一开始的不理解父亲,到理解父亲。从本能的抗拒和生疏,变成了亲近……”
“嗯。”
对于她能把角色吃的这么透,安心倒不意外。
不过,他倒觉得“儿子”这个角色有很多可塑性可以挖。
如果只是很狭义的来定义这对父子俩的关系,太过于极端了。
中国式父子……其实他没特别多的感触。
毕竟从小他就缺失了最关键的一环-——得有个活着的爹。
这话乍一看不太恭敬,可重生前已过而立之年接近不惑,他看待许多事情,其实早就有了一个很清晰的认知。
至少,能通过侧面去理解这份情感。
最直观的概括就是,它所有的柔软,都包裹在坚硬的外壳之下。
外壳或许一辈子都无法溶解,而里面的柔软却同样在外壳的保护下,如同一壶老酒,越沉,滋味越足。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很喜欢这个故事。
犹如一个寄宿在幸福一家三口之家的外来者。
看着别人的幸福,心生向往渴望,明明知道自己是外人,却仍然忍不住融入。
他看,范冰也没闲着。
帮安心把带过来的换洗衣服收拾好后,又整理好了饭盒,接着说道:
“那我去给你请假了,晚上过来陪你。”
“嗯,好。谢谢啦。”
“不客气。”
女孩无所谓的摆摆手,提着两大包东西刚出门,就瞧见了许啨。
她一愣,看了对方手里的饭盒一眼,便收回了目光,扭头对病房里的安心喊道:
“安心,许老师来了。”
说完就对许啨点点头,自顾自的离开了。
许啨则直接走进了屋,一眼就看到了半靠在床上看剧本的安心。
“许老师,您好。”
安心微笑打了个招呼。
许啨一愣。
看着只是隔了一晚,却感觉精气神全回来了的男孩意识恍惚了下。
总感觉这男孩笑的太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