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冯小钢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而安心则把俩人往屋子里请:
“走吧,冯哥,咱们去看东西。”
“……好。”
……
“哟,回来啦?”
长春,北大湖滑雪场度假庄园。
当看到了冯小钢和徐凡后,身上还穿着滑雪服的王硕笑呵呵的问道:
“咋样?是不是算的你们俩百年好合比翼双飞啊?”
听到这话,冯小钢还没说话,徐凡便摇了摇头:
“安心不让说。”
“干嘛啊?还藏着掖着的?咋回事?”
王硕问,徐婧蕾在一旁也有些好奇。
可冯小钢却同样摇头:
“不是藏,是人家真不让说,甚至不给解卦……小孩儿忒不厚道了。”
“哈哈哈,丫过生日呢?许愿说出来不灵了?”
王硕继续打趣着,但也没纠结,而是一挥手:
“那刚好,走,喝酒去吧?”
“行,我俩先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快点啊,我俩滑了一下午,都饿了。哟,这几个袋子是什么?咋还弄了点土特产?”
“嗯。这不顺路么,让安心给弄了点,给家里老人的。”
“噢~”
王硕无所谓的点点头,两边这才分别。
但很快又聚到了一起。
饭桌上,借着酒劲,到底冯小钢和徐凡还是说起了这次的抚松之行。
虽然卦相不能说,但在安心家的经历确实适合当酒桌上的谈资。
可当徐凡说道:“我看到安心那小孩儿在喝酒,等我俩见到他的时候,他手里拎着三四个白酒的空瓶子”时,王硕和徐婧蕾的表情都变得古怪了起来:
“你确定?安心在喝酒?”
“对,还是白酒。一口酒一口烟的……”
“……”
见徐婧蕾一脸无语,徐凡纳闷的问道:
“怎么了?安心喝酒很稀奇么?他快十八了吧?喝点酒太正常了。”
“根本不正常。”
徐婧蕾把俩人看着安心抿了一口酒就全身紫红泛黑的事情一说,冯小钢和徐凡反倒愣了。
“不应该啊,送我俩去的内司机也说,他算卦,就是一杯酒一支烟的功夫……我亲眼看到他喝的。”
“……”
“……”
二人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