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匹叶的老棒槌,值得这俩人跑这一趟。
于是报了自家地址,并且说明了怎么来后,就约着抚松见。
然后,他点上了香。
没多久,爷爷给他买的房子大门响起了敲门声。
安心看了一眼烧的四平八稳的香,直接打开了门。
小年之前,他得把这些善男女想解决的事情都给人家看看。
有想迁坟的,有还愿的,还有求财求符,甚至是小孩儿被吓丢了魂的……
这些都是他这个出马弟子需要摆平的事情。
人家出钱,不多,叫魂这种小事给五块,看宅的也就给五十,都放进功德箱里。而这些钱,等明年开春开化,青黄不接的时候,就会变成鸡蛋,肉食往山上送,乃至佛道庙宇中的青菜瓜果。
他不要这些钱,也不能要,因为当弟子的修的是功德。
收了钱就成了交易。
要替人背因果的。
而年底找他看事儿的人也多,忙忙碌碌就是一天。
然后在24号的时候,徐凡那边打来了电话,说是准备出发了。
安心心说这么来他们估计明天才能到。
可谁知道……在下午的时候,冯小钢和徐凡就已经快到抚松了。
大清早,四个人坐飞机到了长春,然后冯小钢就找到了长影的关系,借了一台私营影视外包公司老板的丰田霸道,开了四百公里往这座长白山脚下的小县城走。(注1)
说来也巧,司机本身就是抚松人,路途相当熟悉,接到了这个活后一开始还不敢跟冯导多说话,反倒是徐凡耐不住旅途的寂寞聊起来了东北。而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抚松,她就问了一嘴:
“你知道抚松有个人叫安心么。”
司机一听,下意识的接了一句:
“冯导和徐导是来找他看事儿的?”
他一句话表达了自己知道安心这个人后,连冯小钢也来了兴趣:
“怎么?他很出名?”
“哎呀,老安家这小孩儿可老出名了。在我们县基本没人不知道他的。”
“……很厉害吗?”
“我们县今年唯一一个考进燕京的大学生就是他,我儿子就是抚松一中的,这个安心年年都是全县第一,学习嘎嘎好。并且还会给人看事儿,看的老准了。”
这下,俩人的注意力彻底集中起来了。
徐凡问道:
“有多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