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况且这东西都是你的功德,我又不懂这些,你弄就完了。人家也认你。”
“行吧。”
在东北,身为一个出马弟子,其实工作远比很多人想象中的要忙。
按照俗语的解释,老仙儿们下凡是来积攒功德的,钱,对它们没用。可出马弟子要修行,却需要钱。
想让人给你钱,你就要给别人看事儿。
安心这么多年看透了人心冷暖,就是在这一件件大大小小的事情里磨练出来的。
可一想到回家后就有着茫茫无尽的“麻烦”,他就一阵头疼。
但说到底,能回家,总是开心的。
于是,和爷爷聊着家长里短,终于,他进了家门。
屋子已经收拾好了,安心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手洗脸漱口,随后在温暖的东屋里,恭恭敬敬的跪到了供奉着神龛的蒲团上,上了三柱清香,闭目祷告。
结果刚起来不到两分钟,忽然,他打了个哈欠。
脖子后面就开始发热。
“……”
安心嘴角一抽,心说这又是从后身来……估计是来问罪的。
赶紧走到了外屋,对蹲在炉子前正往里丢煤球的爷爷说道:
“爷爷,我不行了。”
安大果一愣,随后看着孙子开始打哈欠的模样,平静的点点头。
到了西屋,他拿过来了两瓶白酒,一包红梅,看着已经盘腿上了炕的孙子,二话不说直接走出了屋子。
屋里,安心哈欠连连。
屋外,劈柴声起。
孙子回来了,老仙儿稀罕稀罕不要紧。柴禾不能断,省的感冒。
而等劈了小半垛柴火后,他听到了推门声。
一身二手烟味道的安心苦笑着走了出来。
“走了?”
“嗯,回山了。喏~”
安心一边说,一边露出了胳膊,上面是一块淤青。
“怪我出去时间长了,掐了我一把,我一会儿得摆个供。”
安大果无奈摇头,往木棚子里一指:
“肉都在棚子里呢,顺便去缸里拿颗酸菜,咱们今天烀肉吃。”
“嗯。”
片刻,老安家的烟筒冒出了一道道浓烟,空寂了小半年的院子里终于有了烟火气。
……
燕京,王硕家。
随着年节的临近,燕京的年味儿也逐渐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