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前世的时候,安心大学毕业,在一次同学聚会上,跟见面的室友聊起来过大学时期的一件事。
唔,说是一件事也不恰当,就是当时教他的老师,跟自己这个同学是亲戚关系,在大家逢年过节聚会的时候,借着酒劲聊起来了当时班级里的同学们。
而聊到安心的时候,他的老师给安心下的定义就是:
“安心其实不适合新闻系。”
原因是他对任何新闻……或者说“事情”,都缺乏一种好奇心。
学新闻的都知道,这个专业需要的是一种挖掘真相的求知欲。
更确切的说是要有一种不见黄河不死心的觉悟。
新闻媒体的本职工作就是挖掘真相,公布于众。
可安心却不是。
实习的时候,面对某个采访,他提前准备好了问题后,别人说,他就记,但从来不过多引申,或者深入挖掘。
以至于实习时的杂志社在那一批人里留了很多,他却直接落选了。
原因就是编辑觉得他的稿子是在糊弄。
可实际上却真不是糊弄,只是因为从小当了出马弟子后,在那样的生长环境中,他就逐渐明白了许多道理。
比如“别人说的未必就是真的。”
这种就很符合新闻传媒人的精神。
但同样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言之隐,他不想说,就不逼迫了”却是有些违背传媒人精神的。
可没办法,他打小就给人看事。
见到的东西……太多了。
有子女不给父母尽孝,结果父母仙去后家中生意一落千丈,找他来给看祖坟风水迁坟的人口口声声说着仁义道德。
也有好勇斗狠之人口言忠义,却背叛亲朋,做着最阴损的勾当求神佛保佑。
人心,是最复杂的一种不可知不可量的薛定谔那只猫。
安心一开始不懂,后来还不懂,但却知道了趋利避害一样的本能躲闪。
别人说,听听就完了。
任他说,你信你指定有毛病。
这种经历,让他在很小的时候就养成了不多事,不多问,不多嘴的性格。
以至于所有人都喜欢和安心分享秘密。
也知道他是一个很踏实的性格。
只关注自己的事,对其他人之事充耳不闻,毫不关心。
甚至说的更广义一点,当他见遍了人情冷暖后,就已经看破了红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