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杯子……
老孙头一瞧,嘴里的歌声还是不停:
“我问问哪位的仙家你就到了营盘,来会这三海你的帮班。”
一句歌的功夫,第三口烟已经抽完,第三杯酒又下了肚。
然后,安心继续如法炮制,再点一根,在倒一杯……
一杯接一杯。
一根接一根。
老孙头的歌声也一直没有断。
从开始,他就一直在问上了安心身的仙家名号,奈何老仙儿就是不搭理他。
没办法,老孙头就只能一直唱:
“递根草卷那就背寒风,听着帮兵把老仙儿拉拢。这次帮兵接上语来那就搭上声,十三道大辙还得唱唱工升。老仙儿你看这时来运转那就喜气升,赶将的封神他叫姜太公……”
一边唱,他心里也犯嘀咕。
这老仙儿来的这么快,怎么这会儿却不报名号呢?
可不得已,就只能按照帮兵决里的唱词开始歌功颂德。
而安心就这么一直笑眯眯的听。
一边听,一边抽,一边听,一边饮。
逐渐的,屋子里的人脸色有些变了。
孙大爷从封神姜太公开始唱,从商周一直唱了唐宋,唱到“想当年四地刃风那就落东京,黎民百姓这就不顺心。种地这个连年遭荒旱,一连这三年就没收成。包相爷领了那个宋王旨,陈州这放粮他走一生……”的时候,那三瓶汾酒,已经剩下了最后一杯。
而第一包烟,也只剩下了最后一支。
不到五分钟,二斤多酒,一包烟下肚了?
别说安心是不是真的酒精过敏了。
就是正常人这么喝,也得出问题吧?
而老孙头的歌声里也多了一份焦急。
心说这也太难请了。
可就在这时,忽然,所有人都听到了安心说出的第一句话:
“我是胡天霸,家住八宝云光铁刹山。这次下来,一来看看我家弟子,最近我挺想他的。二来,你,走还是不走。”
那声音粗粝,深沉,与安心的音色简直天壤之别。
而都没和老孙头沟通,闭着眼,嘴角含笑的安心一句话说完,何秀琼那边忽然开始打起了摆子。
这一屋子人只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而面对忽然开始打摆子的何秀琼,安心忽然一乐:
“嘿。行。”
随手从旁边抓起了白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