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星过来打卡，虽然知道这是楚晨对美国市场的攻略方式。
也就是砸钱。
资本主义国家嘛，就用资本的方式去做。
可即便如此，还是看得陶沐风目瞪狗呆。
到了会场之后，陶沐风终于和楚晨在同一个空间里了。物理距离缩短到了十五米。
但这十五米的密度太高了。
楚晨周围始终围著人。
不是那种客套的寒暄，是真的在谈事。菲尔·斯宾塞跟楚晨聊了大概十分钟，中途还笑了两次，两个人看上去关系不错。
吉姆·瑞恩相对矜持一点，但态度也很放松。育碧的伊维斯插话的频率最高，不知道在争取什么。
陶沐风注意到一个细节。
这几个人聊天的时候，站位是松散的，没有人刻意把楚晨围在中心，但你从外面看过去，注意力会不自觉地落在楚晨身上。
不是因为他长得最高，菲尔其实比他还高半头。也不是因为他穿得最显眼，他就一件灰色t恤加牛仔裤，反倒是几位ceo西装革履。
但怎么说呢——
陶沐风想了半天，想到一个不太恰当的比喻：就像一桌牌局，你不用看牌面，光看众人的身体语言，就能猜出谁的筹码最多。
「你到底去不去啊？」
老周推了他一把。
「去干嘛？」
「你不是说想跟楚晨说句话吗？人就在那儿呢。」
陶沐风看了看楚晨那一圈人，又看了看自己胸前挂著的开发者通行证。
「等他聊完吧。」
老周没再说什么。
等了大概十分钟，菲尔和吉姆先后离开了那个小圈子。育碧的伊维斯又跟楚晨单聊了几句，然后也走了。
陶沐风觉得机会来了，刚要站起来，星辰的老板娘宋月莹不知道从哪冒出来，递给楚晨一个平板。
指著屏幕上的什么东西说了几句话。楚晨低头看了一眼，点了下头，然后两个人一起往后台方向走了。
陶沐风屁股刚离开椅子，又坐回去了。
「没戏。」他跟老周说。
老周头也没抬：「你这像追星的，不像感恩的。」
」
」
话虽然糙，但你别说还在很有点这个感觉。
可话又说回来，那追星的也不止他陶沐风一个人，这两天，基本上和外国游戏团队聊天的时候，或多或少也都会聊到楚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