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黑五色光华如环无端,周而复始,无有穷已。
一色盛则一色衰,一色衰则一色复起,相生相克,相乘相侮,似乎万物之纲纪,生杀之本始,皆蕴含在了这五色流转之间!
先天五行一
这一幕出现后,随着时日一点点推移。
陈珩只觉他对于五老大手印的理解正在一点点加深,已即将触碰到不远处的那层关隘。
在陈珩所学的几门仙家神通中,因神水真火自成体例,姑且不论。
紫清神雷固然是最先大成。
但这也并不意味着,陈珩在五老大手印上的修行,就会落后多少。
因有奉真阴阳环之助,再加上他如今的天资,他距离大手印的那大成境界,本就不算太远,而今又有这番机缘……
此时陈珩只觉似被一股无形之力托举。
他几番欲跨过面前那门户,却到底还是差了一丝,屡屡不得。
而在那铺天盖地的五色光华已渐次涣散时,他心头终浮出了一股玄妙感应,恍然身轻若云,习习欲飞。无声无息间,陈珩已是迈过前方壁障,将手印修到了大成境界。
这般水到渠成的变化还未令他欣喜,陈珩忽觉天地又齐齐一黯,片刻后虽又再度亮起,仿佛一切如常。但陈珩心头已生出一股明悟之感。
他的这番悟道,怕已难继续,行将结束了。
“神感斋仪若只能窥得这些记忆,自是探不出什么可用讯息了,也无怪当年的胥都古仙在试过几回后,便将此法置之高阁了。”
这时,陈珩看向天衣偃,心道。
先前他虽是将心力用在了参悟玄道上,但对于天衣偃的记忆,陈珩也并未错过。
只是到得现在,呈现眼前的都是些无关紧要之事,多是天衣偃在桐隐山中读书观景、熬打筋骨。就莫说什么浑天地动仪了,甚至都未看到这位前古玺首的入道修行之景。
如此细枝末节。
也难怪要令那些胥都古仙大失所望了……
而就在陈珩眼前一切渐渐模糊,先前的道韵早已抽离远去,连带着天衣偃身形也变得虚实不定之际。在面前的桐隐山中,忽有一个高大男子循坡而上,身旁还跟着一头神俊白鹿,白鹿颈上挂着一只铜铃,叮叮咚咚之声在山道上清晰响彻。
而他来到了草庐前,不知是说了些什么,天衣偃面上忽冒出惊喜之色,竞毫不犹豫,一把拜下。“这是?”
陈珩瞳孔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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