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费得好一番心力下,姑布怀喜虽炼制出了六厄拂尘。
但仅听这个名字,便知晓此宝与姑布怀喜本来设想着实相去甚远了。
听闻六厄拂尘虽有助人推算天机之用,但在阴差阳错下,此宝在出世时候也是沾染了灾气,每启用一回,事后便将有不测之事,避无可避。
死而不生谓之厄。
六厄乃是剥官之煞,更不可小觑!
自此处看来,姑布怀喜与其说是炼出了一件天机法宝,倒不如说是一类厉害的杀伐之器,要叫不知几多斗法好手眼红心羡了。
“看来方才那些皆是前古的仙人形影了?只是面目不清,难以辨明,不知在其中可有我玉宸的前辈?”陈珩心道。
未多久,随一道不知是从何而来的虹芒突兀闪过,黑暗被骤然驱散,陈珩只觉天地廓貌似被割为了两半一枚金珠时隐时现,傲踞于无穷高处,虽无什么威光煌煌,但万千日月亦难夺其辉!
而在金珠旁,依稀可见几个老僧正对其指指点点,似是分为了两方阵营,正在激烈争论什么。居中那位更是身高丈六,肤色暗金,尽显庄严福德之相,无增无减。
他们的面容和话语虽是朦胧难辨,但每一回嘴唇翕动,似伴随隆隆沉响,如若天动,令陈珩也觉脑中发闷,不能抵挡。
在金珠消去之后,又是通天建木自混沌黑海昂然探出。
这株先天灵根仅仅只是露出小半截躯干,也有贯通上下两界,将枝干伸展向无垠众天的磅礴威势!而在神木过后,则又是一尊头戴金银璎珞的华服石人。
石人颈悬四首,十六臂分别结出不同法印,似是在支撑某物,又似在镇压某物。
紧接着,又是千叶莲花、神宫玉府、一卷上无文字图画的空白竹书、其大无边的青牛以及一片金色贝叶可无论如何,这些形影都是模糊朦胧,宛若隔帘窥月一般,隐约难真。
不知自何时起,面前诸景已是流转如飞,愈来愈快。
一幕紧接一幕,纵是陈珩也有些反应不及!
而这样又不知是持续了多久,终于,陈珩耳畔听得了一声慈窣的撕裂声响。
虽无一物破损,但在他感应当中,却是清晰探得,面前已有一道窄小门户被缓缓撑开。
到得这时,陈珩才自白匣中取出最后一枚丹药服下,头上第三朵道花徐徐生出。
而随他再度默诵经咒,三花终合于一朵。
金观中的那方蒲团上,陈珩躯壳绽出万道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