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
盛达这两天股价下跌,流通性上来了,虽然是他跟王曜在操作,但也很难保证对方不会暗度陈仓。
「放心吧,就等著陈总一声令下呢。」王曜笑道。
「说实话,我到现在还是没看懂,你折腾这么久是为了什么,你真的不怕哪个环节出错,牵一发而动全身?
以你现在的资产增值速度加上你讲故事融资的水平,完全可以走的更稳,还是说你真的有传闻中的无限子弹?带著任务?」陈天骄好奇的问道。
这场看似跟盛达息息相关的热闹,实际上他一直在客观角度观望著,几乎每次都替王曜捏一把汗,但凡有一个环节出现问题,可就会造成不可想像的后果。
如果是一个身无分文的赌徒这么做,他觉得合情合理,毕竟人死鸟朝天,难得抓到一次机会自然要梭哈。
但王曜完全没必要,甚至根本没必要搞为夏护盘这一套,虽然现在看似将散户的资金全部聚集,并且让山概股拧成了一股绳。
可这是建立在一直赢的基础上,万一输一次,这些现在坚定的支持者,自然也会是第一个背叛著。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如果换做是他,已经有了王曜这么好的基础,一定是在这场风波后面大肆吞并,悄悄发财。
原来他以为他们是同一种人,现在他发现自己完全看不懂他了。
「无限子弹肯定是没有的,不过我也不觉得有什么风险,即便某个环节失败了,我全盘皆输,那又如何呢?公司还在我手里,无非是协商化债而已,我的公司也都是赚钱的,几年后也就还清了。」王曜笑道。
「可名誉呢?你就一点儿也不爱惜羽毛?要知道失败一次再爬起来,要付出十倍的努力。」陈天骄语气阴沉,深有体会。
而且他怎么越听王曜这个话,越像是老赖能说出来的呢?
「失败固然可怕,但也不能因为怕失败就不去做吧,更何况本身就没什么好失去的,人生的容错率超乎你的想像,而且我是那种宁可犯错,也不错过的人机会这个东西,也是转瞬即逝。」王曜轻笑一声。
「什么机会?」陈天骄好奇的。
「陈总今天过冬至吗?」王曜忽然问道。
「嗯?不过,我不怎过节。」陈天骄有些疑惑。
「那陈总过圣诞吗?」王曜又问道。
「也不过,不过我老婆会拉著我过,她说生活要有些仪式感,女人确实很麻烦。」陈天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