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
他们武当什么时候靠符箓吃饭了?
想当年,他“陈泼皮”的名号,是靠着一张张符纸砸出来的吗?那是靠一双拳头打出来的!
张持云那老小子私下里敢这么叫,当着面还不是得客客气气喊一声道友!
“小王也说得对!”陈道长一拍大腿,“与其样样通,样样松,不如专精一点!给他们来个大的!”
旁边的周道长捋着胡子,笑呵呵地补充道:“师兄说的是,足道也是道,弹道更是真理。咱们把自身修行这条大道走到极致,掌握了‘真理’,何愁武当不兴?”
他这话一出,屋里沉闷的气氛顿时一扫而空,几个年轻弟子都笑了起来。
“对!咱们专心研究怎么让人变得更强!到时候前线战士人人身怀绝技,那才是真的厉害!”
“咱们武当的养生功法要是能普及,全国人民身体素质都能上个台阶!”
房间里的讨论瞬间热烈起来,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开始规划如何将传统功法与现代科学结合,争取早日拿出成果。
同一时间,龙虎山、茅山、青城山的驻地里,也都在开着类似的小会。
龙虎山天师府的房间里。
“此次是龙虎山懈怠了,阁皂山抢了先,但咱们决不能屈居身后,要不然咱们龙虎山无颜面对祖师爷!”
“师兄说的是,不过莫生气!这次葛师弟他们确实有独到之处,咱们思索下如何振兴龙虎山。”
“我没有生气!”那道长哼了一声,“我是上火,我是担心。咱们自己不争气啊!这次上面要什么?要的是能立刻转化成战斗力、生产力的东西!可咱们非要按照武当的道路走……这一次,咱们龙虎山也要走些不同的路。”
不远处,茅山的道长们则更加郁闷。
他们本就是玩符箓和阵法的行家,结果这次被阁皂山从一个意想不到的角度弯道超车,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大家明面上还是和和气气,师兄长,师弟短,师叔祖德高望重。
可暗地里,这股劲已经憋上了。
失败不可怕,落后也不可怕。
最怕的,是下回见面,被别家道友拍着肩膀,笑呵呵地问一句:
“道友,你们派,最近又为国家做了什么新贡献啊?”
“道友,你也不想让祖师爷在天上看着,觉得脸上无光吧?”
——
一天后,异世界,指挥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