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火车,原材料运输成本问题也得到了解决,完全可以采购机器多办造纸厂,一则缓解纸张短缺,二则让更多的治下百姓有事可做,富起来。
“你胆子倒大,脑子也活络。”彭刚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问道。
“去年江夏县油坊集资购置榨油机办榨油厂,青山集资购置机器办纺纱厂,也是你一手促成的?”“臣不敢贪功,这两件事情是郭府尊任内就谈好的,臣只是按照郭府尊的指示完成这些事情。”胡春芳不假思索地回答说道。
彭刚身后的郭昆焘闻言抚须微微颔首,这小子倒不独,说话也中听。
彭刚听完看着胡春芳的目光里多了几分赞许,道:“我没记错的话,你是首次北试恩科的进士吧?你当初八股文写得差了点,不然名次还能更靠前。”
胡春芳先是一愣,随即眼眶有些发热,他没想到北王日理万机,居然还能记得他一个七品知县的科举成绩,连他八股文写得差都记得。
胡春芳稳住情绪,说话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惭愧:“臣……臣确实是首次北试恩科的进士,臣才疏学浅,惭愧,惭愧。”
彭刚摆了摆手,笑着问道:“江夏知县你干了几年了?”
胡春芳心头一跳,自然清楚彭刚问这句话的用意。他抑制住心中的激动,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些,可说话时还是不免带着几分颤音:“回殿下,臣任职江夏知县,已有两年半。”
“好生干。”彭刚拍了拍胡春芳的肩膀勉励道。
视察毕,彭刚回到火车站,登上了返程的火车。
火车缓缓启动,车轮在铁轨上发出有节奏的咣当声,窗外的纸坊站渐行渐远。
视察了半天有些困乏了的彭刚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了片刻,旋即睁开眼,对身边的随从道:“叫唐廷枢过来说话。”
此时唐廷枢坐在第二节车厢,正与中和门火车站、纸坊火车站的站长、副站长低声讨论火车站运营以及商铺竞标出租的具体事宜,听到传唤,唐廷枢连忙起身,整了整衣冠,快步走到彭刚所在的车厢。“殿下,您找我?”
“坐。”彭刚擡手示意他坐下,开门见山道。
“正在施工的各条铁路进展如何?你且与我说说。”
唐廷枢从怀中掏出一张折叠的地图,小心翼翼地展开,铺在彭刚面前的小桌上。
他的手指从武昌出发,沿着铁路线缓缓移动:“殿下,按照既定规划,目前正在施工的铁路有三段。”他的手指停在纸坊的位置:“第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