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若惊。”
说着,伊萨克顿了顿,直起身,目光扫过那座崭新的站房、黑色的机车、以及那些欢呼的人群,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
“这是东亚地区第一条投入商业运营的铁路。殿下,这是具有里程碑意义的日子,历史会铭记住这伟大的一天,以及殿下的名字。”
来华一年余,佩雷尔也逐步加深了对这个遥远东方神秘国度的了解,知道这个汉民族是一个喜欢记述历史的民族。
此等大事,肯定会在史册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而他伊萨克&183;佩雷尔的名字,很可能也会有幸留在史书上,被这个占全球人口三分之一的民族的民众所传颂(注)。
想到这里,伊萨克确实感到很荣幸,也很高兴。
大把的金银挣到了,名声也有了。
这法兰西驻华商务专员,可真是一件美差。
彭刚微微一笑:“拿破仑三世陛下也会记住你对中法两国友谊做出的贡献。”
伊萨克嗬嗬一笑,微微欠身,谦逊道:“那也是托殿下的福,我才能有这样的机遇。没有拿破仑三世陛下的支持和殿下的信任,我哪有这样的机遇。”
彭刚转过身,面对月上黑压压的人群,提高了说话的声量:“诸位,通车仪式现在开始!”彭刚声音清晰地传出,人群再次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锣鼓喧天。
彭刚携王蕴衡走到机车前,机车在通过验收之时便已经完成命名,名为奔霄。
奔霄是传说中的周穆王八骏之一,指的是夜行万里、踏云而飞的神马。王嘉《拾遗记》载其挟翼而驰。奔霄机车仿自法兰西人带来的克兰普顿机车。
此机车亦是英伦发萌,欧陆开花结果的典型。
克兰普顿机车是由英国工程师托马斯&183;卢塞尔&183;克兰普顿于1843年获得专利、1845年在比利时投入生产的蒸汽机车。
克兰普顿机车在英国销量极为有限,但被比利时、法兰西、荷兰、卢森堡、德意志地区诸位邦国等欧陆国家广泛采购。
机车前方系着一块大红绸,红绸中间扎着一朵硕大的红花。
彭刚接过杨壖递来的金剪,与王蕴衡一人握一边,同时剪下,红绸断为两截,红花落在杨壖捧着的托盘里。
早已架设好多个机位的法兰西老法师于勒指挥他的徒弟迅速摁下快门记录下这一幕。
与此同时,月一侧的炮兵鸣放礼炮,二十一响,声声震天,硝烟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