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分量。
富文那边,他是传教士出身,许是图个名声,想在洋人圈子里博个美名。”
罗大纲冷笑一声,靠在椅背上,讥讽道:“合著凭他们一张嘴,就要我放人,满足他们的人情、美名?布尔布隆和富文,想得倒挺美。
保民团的俘虏,一个不放。那些跟着威尔逊打仗的洋人水手,也是一个不放。此事没什么好商量的。”唐正才点了点头,又询问道:“那被俘的西洋侨民呢?有些确实不是战斗人员,是十三行的商人、传教士、领事馆的文职人员。这些人咱们怎么处置?”
罗大纲凝思片刻,缓缓开口:“被俘的西洋侨民,战前我已照会过各国领事,让他们把人撤走。是他们自己没当回事,酿成今日之局面,皆系他们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再者,这些侨民亲属入保民团者不在少数,也算不上无辜。”
言及于此,罗大纲顿了顿,继续开口说道:“不过既然布尔布隆和富文开了口,我罗某也不能一点面子不给。
你回去告诉他们,被俘的西洋侨民,暂时关着,不杀不放。等我入广州城后,愿给各国驻广州的外交官一个机会,让他们亲自来见我,面议此事。至于能不能谈成,谈成多少,看他们的诚意。
如此,也算全了布尔布隆和富文的那点小心思。他们不是要人情、要名声吗?
让西洋诸国自己派外交官来谈。谈得拢最好,谈不拢,是他们无能,怨不得我。”
唐正才记下罗大纲的话:“我这就去给布尔布隆和富文传话。”
罗大纲摆了摆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