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确保没有漏网之鱼。
占领贡院后,三营营长周大卯和四营长王孝先不敢懈怠,带领麾下将士迅速在贡院周围建立防御工事,就着清军遗留下来的物资架枪炮、重新布置火力点。
三营的士兵把过山炮,连同自己带来的以及缴获的劈山炮架在贡院的围墙上,炮口对准城内的方向,以迎潜在的反攻之敌。
四营的士兵在贡院大门外挖战壕,用碎砖和沙袋垒起胸墙。
瑶民民兵们忙着搬运弹药和物资,把缴获的清军武器堆在一起,等着后续部队来接收。
东郊的东校场上,后续入城的部队已经开始蠕动。
六旅一团一营、二营的将士们推着盾车,扛着板条箱,排成长长的队伍,向东城墙的缺口涌去。几门六磅拿破仑炮被骡马拖着碾过地面,炮手们跟在后面。
随着后续的部队源源不断地从广州城内城东南角的缺口入城,进入广州贡院,北殿大军终于彻底地掌控了广州贡院,在广州内城站稳了脚跟。
从贡院溃退下来的广东巡抚左右二营、新会营等部清军兵勇很快沿惠爱大街逃散到内城中央的以广州府署为中心的街区。
即便未有快马来报,惠爱大街北侧的番禺县衙门、广东布政使衙门、广州府衙门等衙署内的满清官员也能猜测出如此之多的兵勇从东墙附近溃逃,东墙那边的情况定是凶多吉少,没准现在短毛已经杀入广州城内了也说不定。
内城中央的广州府衙,大堂内乱成一团。
叶名琛刚从江忠溶等人从外城被擡到广州府衙没多久,椅子还没坐热乎,茶盏里的水还没沾唇,广东绿营左翼镇新会营游击余庆庚就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余庆庚浑身灰土,脸被硝烟熏得跋黑,跑得连靴子都只剩下一只,极是狼狈,左脚光着脚板子踩在冰凉的青砖地板上,单膝跪地,向叶名琛汇报了东墙的情况:“制大人!制大人!大事不好!短毛攻破了东城墙,一举占了贡院!”
叶名琛手里的茶盏“啪”地摔在地上,茶水溅在他袍角上,泅出一片深色的水渍,他浑然不觉。此刻的叶名琛脑子嗡嗡的,像有一群马蜂在他脑子里乱撞。
自降服了陈开、何贱苟部天地会会匪,短毛继承了天地会会匪在广州城附近最后的军事遗产,接管了四方炮。
短毛据有四方炮,对广州城有高屋建瓴之势,短毛重炮素来犀利无比,自北墙攻打广州城颇为便利,陈开等部天地会会匪又有从城北攻打广州城的经验。
故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