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那么多船!还有这么多冒烟的大火轮船!这是洋人的船?”
在广东水师的兵勇们看来,那些冒黑烟的船,多半是洋人的。洋人的船出现在珠江口,不是什么稀奇事。
“火轮船有什么稀奇的,洋人的火轮船又不是没见过。”另一个老水兵凑过来,不以为然地说。“半月多前不是还有几艘洋船从咱们这儿过去了吗?当时就有三艘小火轮咧,听说是在帮制大人和乌将军运洋军火。”
“可这回也太多了吧?”有一个老兵站起来,手搭船舷仔细数了起来。
“一、二、三……乖乖,大船就有二十多艘咧!那些火轮船比咱们的广船还大,已经很久没在广州看到这么大的火轮船了。”
船上的水兵们纷纷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这是哪个国家的洋人?又上大清签约要银子来了?”
“会不会是叶制和乌将军雇佣的西洋舰队?上回不是说洋人要来帮咱们打短毛吗?”
“你们看,那旗子上画的是什么?中间还有条龙?没听说哪国洋人兴挂龙旗啊。”
随着这些舰船越来越近,方才还七嘴八舌议论的广东水师水兵水勇们忽然住了口,眼睛瞪得溜圆。这些船上的船员居然穿着靛蓝色的交领战袍。
“这他娘的是短毛!不是洋人!”
甲板上顿时一片哗然。
舰船上的广东水师水兵水勇们像炸了窝的马蜂,这些方才还在看热闹闲扯的水兵水勇,有的忙着去操炮,有的忙着升帆,有的往船舱里钻,乱成一团。
可已经来不及了,陈淼舰队中的火轮船逆流航速比广东水师帆都没满的帆船快得多,它们有如一张大网,从三面围了过来,把五艘广东水师的巡逻船围得水泄不通。
带队巡逻的广东水师都司夏文瑞眼见跑不了,正欲还击,可当看到敌舰上的炮早瞄准了他们,且敌方舰船又多,立马丧失了还击的勇气。
夏文瑞也意识到了对方迟迟没有开火是想抓活,要船,只要自己不开火,多半还能有活头,赶忙下令:“别动!都别动!动什么动?别他娘的搂火,人家多少船,多少炮?咱们这点家伙什,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夏文瑞话音刚落,一艘逐渐靠近的小艇向他们喊话:“夏都司,天军圣兵仁慈,给你们留了条活路,降了吧,天军圣兵仁慈,不滥杀汉人。”
夏文瑞正惊讶于来劝降的人怎么认得他,声音听起来又这么耳熟,装着胆子伸头一看,原来是他的前同僚方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