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
江国霖硬着头皮重复了一遍:“制大人,陈开把余保纯扣了,那些金银也被他们昧了,陈、何二人似有受短毛发逆招抚之意。”
江国霖话音刚落,叶名琛手中的茶盏“啪”地一声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叶名琛猛地站起身,太师椅子向后滑出一截,发出刺耳的声响。
叶名琛的脸涨得通红,额角的青筋暴起,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一脚踹翻面前的茶几,江国霖往后退了两步,低着头,不敢多言。
“我要会匪和发逆死!”叶名琛咆哮道。
“去请乌兰泰来!快去!”
江国霖如蒙大赦,转身小跑着出去找乌兰泰了。
不多时,乌兰泰大步走进西花厅。他看见地上的碎瓷片,又看见叶名琛狰狞扭曲的丑脸,心中了然。虽说这是两年来广州城第三次被围,乌兰泰已经习惯了广州城被围困。
可这次不一样,包围广州城的是他娘的短毛发逆,有长沙城的例子在前,乌兰泰心中也感到十分不安,清楚短毛围城的凶险程度远非天地会会匪围城可比。
唯一比长沙好一点的是短毛水师在广州没有绝对优势,广州城现在还没被短毛围死,尚有南面珠江航道这条活路。
乌兰泰和江忠源的交情好归好,可他还不想这么早就下去和江忠源相聚。
同叶名琛打了照面,乌兰泰说道:“叶制,北郊的事来时我也从江藩那里听了些。”
乌兰泰毕竟是圣眷正隆的满洲将军,叶名琛对乌兰泰说话的语气和态度要比刚才对江国霖和善许多:“乌将军,你和巴夏礼有些交情,你去见巴夏礼,让他赶紧把澳门、港岛的西洋水师调来。就说银子咱们已经备好了,让他们早点来广州取,越快越好,断了短毛的后勤航道,咱们兴许还有救。乌兰泰心知事态紧急,没有推脱:“我这就去。”
两广总督署距离保民团指挥部所在的靖海门并不远,乌兰泰很快来到了靖海门见到了巴夏礼。乌兰泰见到巴夏礼时,医生正在给巴夏礼换药,闻知鞑靼将军乌兰泰来见,巴夏礼暂停换药,先见了乌兰泰。
见到巴夏礼,乌兰泰开门见山道:“巴夏礼领事,广州城已被短毛三面合围,你口中的水师已经到了哪里了?”
闻知广州城陆路三面被围困,巴夏礼也不敢掉以轻心:“我马上去信催促。”
除却让巴夏礼催促其在澳门、港岛雇佣的西洋水师即刻来援广州,叶名琛和乌兰泰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