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也擅自离京,皇上要怎么判才好?”
德妃亦有此顾虑,可贵妃能以身份施压,她却没有说话的立场。
那九阿哥一向与自己的孩子不对付,对她也颇不尊重,若不为了皇帝,她才不在乎九阿哥的死活。
三人正要商量,又传来宜妃的声响,那冲天的怒气凭谁也劝不住,厉声呵斥着:“把他给我捆起来,给我看管起来,九阿哥若是离了京城,你们都等着掉脑袋!”
听着这话,荣妃便宽慰贵妃:“娘娘放心吧,逼急了,宜妃还是有些法子的。”
因九阿哥在宫里大吵大闹,惊动了负责关防的大阿哥,最终是大阿哥出面来把九阿哥提溜走,九阿哥虽不服,可大阿哥有权还有兵,他不得不低头。
不论眼下大阿哥如何被外人嗤笑,他实打实地带走了自己的儿子,气得宜妃险些厥过去,宫人紧忙给宣了太医,闹闹哄哄大半天,宫里才算消停。
彼时德妃送佟贵妃离开景阳宫,在路上贵妃就忍不住说:“往后还是别让胤禛跟着出远门了,万岁爷不在,胤禛也不在,我心里很没底。”
德妃面上应着,心里则明白,儿子们在哪里更好,皇上是最明白的。
她这辈子只能抬头看紫禁城上方的天,江山天下,少插嘴少多事,才是对他们父子最好的助益。
又过三日,南边传来消息,圣驾即将启程返京。
德州行宫,比紫禁城更早得到圣驾回銮的消息,太子已然养好了身子,反倒是八阿哥高烧一场,兄弟二人再见面,八阿哥瘦得双颊凹陷,面色灰黄。
“皇阿玛要你来探望我,却把你给撂倒了。”太子的精神,比刚见面那会儿清醒得多,还有心思玩笑说,“我与他们打赌,紧跟着九阿哥、十阿哥也该来了,再把他们也撂倒。”
“是臣弟无用,让您担心了。”
“我不担心,我自己不也躺那儿么,倒是你的福晋,八福晋一定吓坏了吧。”
胤禩苦笑一下:“郭络罗氏还算稳重。”
胤礽托着脑袋,想起一事,奇怪地问:“你成家那么久了,怎么还没添个一男半女,是啊,不提起来还想不到,胤禩啊,你身子没事吧?”
胤禩大窘,垂首应道:“郭络罗氏先前怀过,没能保住,多谢太子关怀,臣弟的身子没事。”
胤礽呵呵一笑:“没有子嗣可不行,求皇阿玛再给你指几个侧福晋,像你四哥那样,从汉军旗里挑,汉家女子身子好,满八旗里兜来转去都是亲戚,听说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