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位侧福晋赶来,太监宫女也围上来,七手八脚将太子抬进去。
好在经太医诊治,太子性命无损,可气血翻涌,伤了心脉,且要静养一阵子。
德州地方官惊闻太子突发急病,吓得腿都软了,踉踉跄跄进门,一见到八阿哥,就跪下问:“贝勒爷,您是来接太子回京的吗?”
胤禩的心突突直跳,咽喉像是被什么卡住了,半天都发不出声。
方才太子若有闪失,若就此一命呜呼,他的命,也该交代在德州了。
是他轻狂了,是他看见太子的落魄,内心窃喜得意了,为何要说大阿哥的事,为何要刺激太子发疯?
“贝、贝勒爷,太子既然平安无事,您看,是不是别往上头报了,奴才、奴才……”
“储君贵体,国之本根,岂能不报?”
“八贝勒!您给奴才一条活路吧!”
看着几个官员,跪在自己的脚下哭泣,胤禩稍稍缓过几分,握紧了拳头说:“等太子回京后,我再禀告此事,不牵累你们,都退下吧。”
几位官员如逢大赦,纷纷磕头谢恩:“多谢八贝勒,多谢八贝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