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额图才离的京,等京城里有人发现,兴许已经晚了几天,估摸着大阿哥或是额娘的信,不是今晚就是明晚,也该到了。”
毓溪问道:“四嫂想知道,你琢磨这事儿做什么?”
完颜晴却脸红了,笑着说:“我要和胤禵分析呀,我怕说的不好,所以先和您合计合计,再与他提起来,我就有底气。”
“你们时常谈论朝政和大臣们?”
“是,可四嫂您放心,我不是要干预朝政,是胤禵喜欢和我说。”
毓溪笑道:“四嫂明白,不过在旁人面前,还是要收着些。”
完颜晴连连点头,再次问道:“四嫂,您怎么看呢。”
毓溪道:“大阿哥、八阿哥他们或许有疏忽,额娘也不能及时知道外臣的事,但皇阿玛不会不知道。这么多年,索额图、明珠这几位,时时刻刻都活在皇阿玛的眼皮子底下,索额图胆敢擅自离京,而皇阿玛还纵容他一路跟到这里,事情就大了。”
完颜晴压着声说:“索额图不会要反吧。”
毓溪道:“不论他反不反,他但凡不是奉召而来,再如何清白,也够得上谋逆之罪,就看皇阿玛怎么处置了。”
“这样严重?”
“他可不是什么县衙小吏,哪怕这些年皇阿玛削弱了赫舍里一族的能耐,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索额图真要为了太子造反,也够朝廷喝一壶的了。”
完颜晴眨了眨眼睛,说道:“四嫂,您说皇阿玛带咱们去登泰山,是不是故意在等索额图?”
毓溪心头一亮,怕拍晴儿的手说:“恐怕叫你猜中了,要是四哥听了,该狠狠夸你,咱们十四福晋真真聪慧。”
完颜晴却一脸真诚:“还请四嫂多多替我描补,别叫四哥觉着,我是个企图对朝廷大事指手画脚的多事之人。”
正说着,下人来禀告,阿哥们都在御前用膳,不过来了。
毓溪问:“大臣们散了吗,我是说,随驾而来的京官。”
下人应道:“倒是济南府的官员都退下了,马齐大人几位还在御前,索相也没走,和贝勒爷,还有十阿哥他们一同用膳呢。”
此刻,行宫大殿的膳席上,与其说吃饭,不如说受刑,所有人都僵硬惶恐,宫人们奉菜的、撤碗碟的,好多人面前的菜撤下去,跟刚端上来时没两样。
“哥,索额图脸色那么白,我看他快撑不住了。”
“吃个饭,有什么撑不住的,那么远的路他都来了,他想来做什么,不就是陪皇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