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禌啊,胤禌……”
哭归哭,儿子的烂摊子还得收拾,可宜妃的娘家人都在盛京,管不着京城里的事,胤祺不在,四阿哥也不在,唯有求了荣妃去托三阿哥,好歹替胤禟将这件事圆过去。
两日后,荣妃来到永和宫,将胤祉传进来的话,细细地告诉德妃。
“她知道儿子没事,我也不必去多嘴,何况胤祉没出什么力,都是八阿哥周全的。”荣妃轻轻撇去茶汤上的浮沫,说道,“那日我就说,八阿哥会解决,她非不信,看不上人家八阿哥。”
德妃冷声问:“那唱戏的姑娘,真的没死?”
荣妃苦笑:“你若实在好奇,回头让四阿哥去查一查,胤祉是懒得插手,不愿意费心思,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可我觉着,多半是八阿哥对外头的说辞,人只怕不在了,无非是使了银子,将戏班和家人都安抚,说不好听的,能卖孩子去唱戏的,就只看重银子,而戏班里头,每年打死的徒弟就不少了,他们更不稀罕。只可怜那孩子,小小年纪,那般贞烈刚强。”
德妃心口闷闷的,沉沉叹了一声。
荣妃道:“你也可怜那孩子吧。”
德妃颔首:“可怜那孩子,也担心皇上,皇上该多寒心。”
荣妃亦是叹:“事情是瞒不住的,兴许已经传到济南了,对了,万岁爷在济南待几天?”
德妃摇头:“我只收着胤祥的请安折子,没提这事儿,至于自己生的俩小子,都顾不上我。”
荣妃道:“胤禛和胤禵都带着媳妇儿,不用写家书,一时半刻忘了也情有可原,胤祥自己去的,只怕是日日往家里递信,给媳妇儿写,当然不能忘了额娘。”
德妃捧着茶碗说:“姐姐,我时常还觉着在梦境里似的,这日子怎么这样快,连胤祥和胤禵都成家了。”
荣妃却问:“是不是又想闺女了,想温宪了?”
德妃先是一愣,很快醒过神来,还能怎么着,只能顺着荣妃的话说下去,她若不想闺女,才叫人奇怪。
正是这一日,胤禛和毓溪才想起来,忘了给额娘送请安的信,两口子以为对方都送了,谁知到了济南,都没能问候额娘一声。
派人去问俩弟弟,胤禵和晴儿也是糊涂,唯有胤祥在天津和德州时都给送了信。
胤禵嚷嚷十三哥不厚道,怎么不提醒他,被完颜晴说了一顿,是他们自己不好,怎么能怪十三哥。
小两口吵吵闹闹,却不耽误研墨铺纸,弘晖很殷勤地给十四叔伺候笔墨,胤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