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溪淡淡一笑,并不接话,心里则明白,分明是倭人如今禁了海路,才没了明时的海乱,这马屁要是拍去御前,税官的顶戴怕是要保不住,怎么能睁眼说瞎话。 “额娘,好臭。”念佟捏着鼻子,有些嫌弃这地方了。 “都是船工们的血汗,不能嫌弃,但你不喜欢,咱们就下去吧,别妨碍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