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在额娘您的面上。”
宜妃嗔道:“数你嘴甜,可也别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多和你哥哥嫂嫂往来些,有了好事,也记着你九哥才行。”
八公主爽快地答应:“额娘放心,我记下了。”
这一边,子连和晴儿时不时悄声说话,两位新娘子对今晚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宫里的大宴比她们想象的更繁华隆重,规矩却反而没那么严肃压抑。
此刻妯娌二人发现有意思的事,说笑着告诉四嫂,毓溪也忍不住笑,德妃看过来,晴儿先是拘谨了一番,生怕坏了规矩,见额娘不责备,就放开了凑上来也悄悄告诉额娘。
婆媳四人温馨和睦的光景,人人都看在眼里。
再看惠妃身后,大福晋凝肃着神情不敢言笑,八福晋一贯对抗似的死气沉沉,宜妃身边九福晋怯弱胆小,好在还有八公主活泼些,荣妃怀里抱着小孙女,三福晋向来张扬,婆媳二人坐着,倒也体面。
可终究都比不过永和宫的风光,几位亲王郡王福晋之间,对此已有了评判。
年轻时有太皇太后护着,人到中年,不仅圣眷依旧,如今走到哪儿都有儿媳妇们簇拥,谁不感叹一句,德妃好福气。
待宴席散去,女眷们先行退宫,阿哥和宗室子弟则随皇帝守岁,因皇帝说了守岁后要来永和宫歇着,德妃便也守着没入寝。
闲来无事,将明日孩子们来拜年的压岁钱又清点一遍,环春来奉茶,说罢乾清宫那头的动静,便说道:“今日福晋们都在议论您呢,绿珠和紫玉都听说了,说您和惠妃娘娘她们,从年轻时一路斗到这儿,到底还是您赢面最大,就连儿媳妇也是最好的。”
德妃清点着银票,头也不抬地说:“皇上跟前的事就不说了,可孩子们,她们怪谁呢?都是好孩子,她们或是挑剔或是嫌弃,自然不能好,你看三福晋那孩子性情再不好,荣妃姐姐还是很袒护的,如今婆媳俩不也挺好的,惠妃和宜妃,她们都是自寻烦恼。”
“还有人说……”
“说什么?”
“说今日侧福晋们都没来,说您又欺负侧福晋。”
德妃笑了:“今日除了后宫,女眷们来的皆是正室,是人太多了坐不下,才说都不来的,怎么成了我们一家的事?”
环春嫌弃地说:“可不是吗,横竖什么事儿都能往您身上编排。”
德妃才不在乎那些话,反而好奇地问:“你瞧着子连和晴儿,可还算大方?我真怕这俩孩子拘谨,谁知说说笑笑的,在我身后一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