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溪心中不忍:“腊月里,我多进宫来陪您走走。”
太子妃这才笑了:“是我太贪心,哪怕你来不了,只是此刻应了我,我也高兴。”
正说着,见高娃嬷嬷迎出来,恭敬地告诉二位,太后歇觉了。
高娃嬷嬷说:“园子里梅花开了,可香了,太子妃和四福晋要不去园子里逛逛,奴婢去熬热奶茶,一会儿回来,太后也醒了,与皇祖母一同喝碗奶茶,说说笑笑还暖和。”
毓溪笑道:“我还真馋了嬷嬷的奶茶,那就有劳嬷嬷了。”
高娃嬷嬷也欢喜:“一会儿您可多喝一碗,园子里路滑,还请太子妃和四福晋多小心。”
于是妯娌二人辞过高娃嬷嬷,往园子深处去赏梅。
永和宫中,完颜晴正怯怯地坐在榻上,由着额娘为她处理指尖伤口。
德妃养大了那么多孩子,一个个从小无数次磕碰,这样的伤看着虽心疼,她处理起来,比太医们还利索。
“额娘……”
“是不是疼了?”德妃停下手,问儿媳妇,“再松一些可好?”
完颜晴摇了摇头,垂下眼帘说:“额娘,是我错了。”
德妃笑道:“先把手指头包好,一会儿说,太医院也太胡闹了,包这么粗做什么。”
完颜晴依旧低着头:“是我去拉胤禵,才摔倒的,不是胤禵欺负我,更不是他对我动手,他不是故意的。”
德妃没有应话,仔细将儿媳妇的伤包扎好,又命环春上了些奶酪和点心,温柔地说:“这些日子见你来请安,爱吃这酸奶酪,宫里就数翊坤宫的酸奶酪做得好,这是昨儿才送来的,额娘给你留着呢。”
完颜晴心里更难受了,低着头,哪里敢伸手取奶酪吃。
德妃问:“和你四嫂说了吗?”
完颜晴摇头:“我觉着这些话不该对四嫂说,四嫂才送我来的,我不敢来见您……四嫂说额娘不会责罚我,我……”
见孩子说话语无伦次起来,德妃打断了她,温和地说:“你先静一静,吃几口点心,想好了咱们再说。”
完颜晴咬了咬唇,把心一横道:“成亲这些日子,胤禵散了学时常往内务府跑,总是锁门了才回来,昨晚八阿哥又来找他,可明明是我回门的日子,八阿哥是不知道,还是故意的呢?”
德妃笑道:“你是嫌八阿哥占了胤禵?”
完颜晴却一脸严肃地说:“是觉着八阿哥不安好心,我在家就听说了的,十四阿哥和八阿哥好,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