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了解。“先生之所以对首辅不满,其实就是首辅不说先生之过,也不纠偏。”徐成楚解开了这个谜题。申时行作为首辅,最初锐意进取还敢对先生久策指手画脚,时间越久,就越没有首辅的担当,只要遇到了张居正政令是非对错,申时行就只敢附和,不敢纠正那些错误了。
张居正觉得申时行干得不好,明明错误就在那儿,他都看出来了,申时行也看出来了,就是不肯去纠偏,做事有些畏首畏尾了。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张居正那会儿致仕多年,他有点以己度人,觉得自己可以,认为申时行也可以那么做。
“但我赞成申时行的做法。”徐成楚十分郑重地说道:“在这天下,立场远比对错重要,立场对了,做的越多越对,立场错了,做的越多越错。”
徐成楚办了这么多年的反腐案,他逐渐发现,犹豫不决看立场,是快刀斩乱麻最快的那把刀。反腐案往往牵连广众,稽查困难,而且一定会涉及权力寻租、权钱交易、拉帮结派、培养个人势力,规模越大问题就越多,而且经常涉及到豢养亡命。
规模越大情况就越复杂,这案子就越难办。
徐成楚无数夜里自问,不是戚帅坐镇稽税院,不是陛下给他撑腰,他办不下去,一件案子他都办不下去,不是陆光祖不行,就是把整个内阁加上,都不行。
反贪其实就是镇反。
有人撑腰,案子可以办下去后,如何快速厘清局面就成了徐成楚的困扰,后来他从侯于赵那儿偷来了一个办法,立场先行,先断立场,再看对错。
具体到反贪这件事上,那就是先看忠不忠,忠于陛下,忠于朝廷,忠于大明,三十万银不算多;背叛陛下,三万银,都是天大的罪证。
“所以,杨俊民这十二万三千银算多吗?”朱常鸿低声问道。
徐成楚摇头说道:“多不多,陛下说了算。”
显而易见,在这个问题上,徐成楚在装糊涂,他不是什么太子的人,也不是四皇子的拥趸,他是狂热帝党。
他糊弄了朱常鸿,明确的讲,十二万银不算多,一个封疆大吏,四年捞这么点钱,不是贪婪无度,只是有些事儿,他必须要做。
也就是说,没必要揪着不放,揪着不放的结果就是,谁都不能做事。
温纯一直在咬侯于赵,文华殿吵了一架,就这么过去了,权当无事发生,只是为了咬一个阁臣树立禁奢是对的,御史会一视同仁的态度。
朱常鸿办案雷厉风行,抓捕势豪、乡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