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就传到了京师,搞得皇帝是颜面尽失。”
“以崇祯那多疑善忌的性子,洪承畴就算跑回明廷,也不见得能重掌兵权。”
“再说了,明廷在辽东的精锐已经丧失大半,他洪承畴就算回去,拿什么抵抗我八旗劲旅?”“无兵无将,就算再有能力,也不过是笼中之鸟罢了。”
范文程顿了顿,最后提议道:
“如果摄政王实在担心,不妨先派人到宁远带个信,然后把招降地点放在松山。”
“松山离宁远不远不近,而且又在我大清掌控之中。”
“吴三桂若是有意和谈,自然万事大吉;如果他宁死不屈,洪承畴也跑不了。”
听完这顿分析,多尔衮终于下定了决心。
“范学士鞭辟入里,不愧是皇兄看中的能臣。”
“既如此,就依范学士所言,让那洪承畴亲自出面劝降。”
说着,他冷笑一声:
“算起来,洪督师归顺我大清也有些日子了,也是时候出点力了。”
为了保险起见,范文程建议在召见洪承畴之前,最好先派出一名说客。
多尔衮思来想去,最终想到了一个重量级人物:
那就是福临他妈,布木布泰,也就是庄妃大玉儿。
盛京城内,洪府。
天色已晚,此时的洪承畴正在院子里乘凉。
自从投降清廷后,他便一直赋闲在家,平日里深居简出,极少与人来往。
他身为一降臣,在新朝根基全无,稍有不慎便有可能身首异处。
正出神间,门房忽然来报:
“老爷,宫里来人了。”
洪承畴闻言心下一惊,宫里来人了?
他一个赋闲在家的降臣,怎么会突然被召见?
他不敢怠慢,只是生出了几分警惕,连忙整衣出迎。
来的两个太监,面白无须,神情恭谨。
为首的太监躬身道:
“洪督师,小的是永福宫的,贱姓赵;这位是奴才的同伴,姓钱。”
“这么晚叨扰您,主要是庄妃娘娘想见您一面。”
庄妃?
洪承畴一愣,她不是先皇的妃子,新帝的生母吗?
可后宫的妃子召见他一个外臣,算怎么回事?
他擡眼看了看夜色,不由得在心里暗骂:
果然是一帮蛮子,毫无礼义廉耻之心!
但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