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清算。」
目光放在顾少安那俊俏的面容上,江南月不但没有觉得不喜,反倒是饶有兴趣道:「此事确实错在妾身,若顾少掌门真要算帐,妾身自当奉陪。」
话音入耳,似乎是从江南月这反应感觉到了一丝不对的味道,顾少安眉头轻皱。
这边,江南月的视线已经挪到了一旁的孙白发身上。
只是看著孙白发那张老脸时,面对顾少安时那轻缓的神情瞬间就沉了下来。
「便是你将那老婆子救走的?」
感觉到江南月神情甚至语气的变化,孙白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随后,心生郁气的孙白发慢悠悠道:「听闻白发三千丈精通一门残阳补阴之法得以让青春常驻,老头子快一百岁了,脸上的褶皱都能夹死蚊子了,你还是顶著这一副娇嫩的样貌,也不知道,这些年多少男子遭了毒手哦!」
一边说,孙白发一边看向顾少安,语气明显多了几分戏谑。
听著孙白发所言,江南月本就沉著的脸色更加阴沉了几分。
「能够知晓我的事情,看样子那老妇果然是被你救走的。」
对此,孙白发开口道:「都一百多岁快两百多岁的人了,要打就打,废什么话?」
亲妹妹差点被杀,饶是平日里脾气好的孙白发,此刻心底也是憋著一口气。
面对江南月,孙白发根本就懒得废话。
闻言,江南月脸上杀意流转。
「既然找死,我就成全你。」
江南月话音落下,脚下轻轻一错,整个人已如白影贴地滑出。
面对江南月,孙白发冷笑一声,身形同样窜出两丈。
待到二人相隔还有两丈距离之时,江南月五指舒展,掌心微旋。
下一瞬,《红尘丈心掌》的掌风在她掌前炸开,明明只是平平推出一掌,丈许之内却像被一股无形的尘潮卷住。
气流翻滚,带起水潭边的湿雾与碎叶,雾气被掌风揉成一层层浑浊的浪,贴著地面奔涌而去。
那股劲道并不尖锐,却沉重得像红尘压身,逼得人胸口发闷,骨节发涩。
面对江南月这一招,孙白发没有硬接,只微微侧身,脚下一个小半步,旱烟枪横在身前。
随著孙白发手腕轻抖,旱烟枪亦是发出一声短促的嗡鸣,劲气沿著旱烟枪杆走了一圈又被他卸开,水潭边的碎石被震得跳起,落回地面时已经裂成细片。
紧接著,孙白发手腕一翻,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