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重新放回了圆柱形的玻璃容器里。
幼龙似乎也意识到了环境的改变,在淡黄色的福马林溶液中不满地吐出一串细小的气泡,甩了甩尾巴,重新蜷缩起来,恢復了那种標本般的沉睡姿態,只是那微微翕动的鼻翼暗示著它並未真正失去活力。
富山雅史几乎是扑上去,“咔噠”一声锁死了容器盖,又反覆检查了几遍密封阀,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用袖子擦拭著布满冷汗的额头,仿佛刚经歷了一场高强度的格斗训练。
芬格尔看向阿蒙的眼神却並未放鬆,反而更加警惕了。
阿蒙的脸上依旧掛著那副人畜无害、甚至带著点“我只是想爱护小动物”的诚恳表情,但芬格尔总觉得他不会这么容易放弃。
何晓蒙这精神状態,虽然还不至於墮落为死侍,但即便在全校师生精神状態堪忧的卡塞尔学院,也能妥妥地称得上神经病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