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处,
这位妖君神色愈发决绝,躬身拱手,语气带着几分拼死一搏的决然:
“弟子恳请诸位族老,即刻叩关请族长现身!
若是诸位族老忌惮族长闭关被扰、恐受责罚,那便由我亲自前去强行叩关!
所有罪责尽数由我一人承担,绝不牵连族中任何人,绝不连累诸位族老!”
这番慷慨激昂、略带莽撞的话语落下……
上位几位族老的眉头齐齐微蹙,苍老的眼眸中掠过一丝不悦,肃穆的殿内气氛愈发僵硬。
见状,
一旁心思缜密、性情沉稳的另一位妖君心中暗道不好,连忙上前一步,出声呵斥道:
“鲨飞!休得胡言乱语!
这般狂妄鲁莽、不知轻重的话,也是你能随意出口的?
还不速速向诸位族老请罪!”
呵斥完毕,他连忙转身对着上位族老深深躬身抱拳,态度恭敬万分,代为求情:
“诸位族老恕罪,飞弟性情素来鲁莽直率,遇事冲动急躁,
此番也是为族群安危忧心。
一时言辞失当、口无遮拦,并无半分不敬之意,还望诸位族老宽宏大量,饶恕他这一次莽撞之过!”
紧随其后,殿内其余一众同族妖君也纷纷开口求情,纷纷为鲨飞开脱:
“族老明鉴,鲨飞的性子我等皆是清楚,素来直来直去,不懂变通心机。”
“是啊,待此次危机平息之后,我等必定好好操练他。
让他铭记祸从口出的道理,
磨一磨他的莽撞性子!”
“这小子活了这么多年,修为不浅,心性却依旧稚嫩,半点城府没有,着实白活了岁月!”
“……”
被一众同族轮番数落调侃,鲨飞顿时有些窘迫,下意识缩了缩粗壮的脖颈,紧闭双唇,再也不敢肆意开口。
他心中清楚无比,这群族兄口中的“操练管教”绝非虚言,
往日的滋味让他心有余悸,着实不敢再招惹一众同辈强者。
只是他心中依旧愤愤不平,忍不住压低声音,小声嘟囔抱怨:
“我说的本来就没错……眼下族群大难临头,你们不忧心战局,反倒责罚我说实话,凭什么啊?
有本事你们跟我一对一斗法,别这般抱团训人!”
他的嘀咕声细若蚊蚋,在死寂的大殿中微不可闻。
上位的几位族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