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宇间覆上一层浓重的不悦,
周身原本收敛的威压隐隐躁动起来。
玉简之上,上百条规则条例清晰罗列,字字冰冷,约束极致,
几乎将他与此界的所有牵连彻底斩断。
他神色中带着几分不耐与愠怒:
玉简内第一条,不得向任何生灵泄露此界坐标与一切相关情报,严守地界隐秘,
这点本座尚能理解,乃是自保之举。
但这一条,不得以任何形式笔录、篆刻、留存此界分毫信息。
未免也太过谨慎琐碎。
还有此条:不得以夺舍之躯、真灵转世、神念复身、分身衍化等一切间接方式涉足、窥探、掌控此界……
简直太过苛刻!
这是直接斩断了本座日后一切间接掌控此界的可能,滴水不漏,毫无余地!
鲨明鸿尽数阅览完玉简内上百条严苛琐碎的约束条例,抬手撤去神念,将玉简随手悬浮于身前,浩瀚的气息带着明显的不悦,沉沉开口:
“小友,本座修行数万载,一言九鼎,向来一诺千金,
毕生恪守道心,从未言而无信。
你立下的这些条条框框,字字设防,
形同质疑本座道品,简直是在侮辱本座!”
面对鲨明鸿暗藏怒火的质问,程不争神色未变,轻轻摇头,语气谦和却立场坚定:
“晚辈自出世以来,独自身处下界,一路苦修至今,站稳脚跟,靠的便是谨小慎微,步步稳妥。”
“若是晚辈行事张扬大意,此刻早已身死道消,
前辈也无缘在此与晚辈相见。”
他目光澄澈,直视对方,
“况且!
此界承载晚辈未来道途,是我日后证道飞升、突破桎梏的根基所在,
万般谨慎,皆是应当。
晚辈并无半分侮辱前辈之心,
只是常年修行养成的自保习惯而已,还望前辈海涵。”
表面言辞谦逊,程不争心底却在飞速盘算,思绪瞬息万变:
看来今日必定要忍痛付出代价了。
这些条例约束极致,层层桎梏,彻底束缚住大能修士的条例&183;&183;&183;
对于鲨明鸿这等地位尊崇、万古成名的老怪而言,确实颜面尽失。
寻常强者若无性命之忧、道途之争&183;&183;&183;等大利益冲突,最是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