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壳、断尾求生……”
“可曾算到,你们万仙宗传承万古,早已在这片土地的最深处,留下了无法彻底磨灭的‘烙印’?”
“你们能擦掉表面的痕迹,却擦不掉这天地、这时光、这因果深处,早已镌刻下的‘印记’!”
“还有血煞门残党,太一教余孽,阴傀宗隐匿者……
尔等也别想一直蛰伏在暗处!”
他另一只手一挥,数块材质特殊、布满细密感应符文的空白玉牌出现在面前。
“待本座将你们这些叛逆残党,各自老巢深处残留的、最具代表性的核心气机一一收集齐全……”
程不争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将掌心那几缕从万仙宗遗址提取出的独特气息印记,分别注入到不同的特制玉牌之中。
玉牌微微发光,将那些气息牢牢封存、固化。
“以此为引,再辅以秘法,便是尔等藏到九幽之下,无尽虚空之外&183;&183;&183;
本座也能将你们一一揪出来,彻底清算!”
“这段苟延残喘、东躲西藏的日子……
便是尔等为数不多的、最后的好时光了!”
“好好享受吧!”
话音落下&183;&183;&183;
最后一丝气息也成功注入玉牌。
继而他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其中,消失不见。
枯骨山脉深处&183;&183;&183;
一道气机晦涩身影凭空出现在血煞门外的血河上空。
程不争看着眼前完好无损的血煞门,不由轻笑一声道:
“果然!
魔门终究是魔门,大难临头各自飞。
根本就没有真正忠诚于宗门的魔修。”
他喃喃自语念道了一声后,化作一道流光穿过一层薄如烟雾的血色光幕,进入如今已空无一人的血煞门之内。
很快。
程不争眼眸中浮现出一抹金色神光。
金色神光流转间,弥漫在血煞门内密密麻麻,浩瀚如烟海的‘丝带’映入他的眼底。
虽然同样难以计数,但血煞门内弥漫的‘丝带’看上去比万仙宗的多上许多,
似乎也更为浓郁。
不过,程不争依旧在极短的时间内,排查出了上百缕散发着不同波动的气机。
其中九成九都是血煞门历代先辈,以及曾经到访血煞门的半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