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影子拉得很长,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从静室中央传来,带着无尽的不耐烦与狠厉:
“敬酒不吃吃罚酒,真是不识好歹的东西!
给你脸了,还敢拒绝,当真以为,凭借你这点势力,就能抗衡我们吗?”
说话的,是一位身披黑袍的青年修士,黑袍遮面,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眸,眼眸中没有丝毫温度,
如同万年寒冰,周身弥漫着浓郁的杀气与晦涩的气机,
强大而诡异。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地、身形富贵的中年修士,神色冷漠,语气中满是不屑与残忍。
此刻,那位中年修士浑身软如一摊烂泥,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身上的锦袍被撕碎,布满了血迹,
气息微弱,濒临溃散。
他的双目中,充斥着熊熊燃烧的怒火与不甘,死死地盯着面前的黑袍青年,
仿佛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一般,可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甚至连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只能如同木偶一般,定格在原地,浑身无法动弹。
细细看去&183;&183;&183;
也能发现,中年修士后背,正贴着一张布满黑色纹络的灵符,
灵符周身荡漾着淡淡的漆黑灵光,
这正是与大掌柜用来禁锢女修同款的禁锢灵符,禁锢了中年修士的法力与神念,让他无法动弹、无法言语,
只能任由对方宰割,
如同砧板上的鱼肉。
下一刻,
黑袍青年修士看着中年修士眼中的怒火与不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残忍的笑容,
语气冷漠,没有丝毫犹豫,冷冷地说道:
“既然你不想卖这座茶楼,既然你执意要与我们作对,那就去死吧!
多说无益,留着你,也只是个麻烦!”
话音刚落,
黑袍青年修士手腕微微一转,一柄寒光闪动、通体雪白的飞剑,便凭空出现在他的掌心中。
飞剑周身萦绕着刺骨的寒气,剑身上刻着繁复的杀阵,灵光闪烁,
显然是一柄品质不低的法器。
他指尖一动,飞剑便化作一道耀眼的白光,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快速向中年修士的脖颈刺去,
速度快如闪电,
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