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丝生机,
所有的炼狱族修士,无论老弱妇孺,无论修为高低,都被光柱吞噬殆尽,
只留下一片残破的石屋,与弥漫在空气中的、越发浓郁的血腥气,
还有那冰冷刺骨的死寂,
仿佛这个部落,从未在这片土地上存在过一般,彻底被抹去了痕迹。
另一边,
从圣城之中穿射而出的密密麻麻、颜色各异的流光,在逃离圣城范围之后&183;&183;&183;
便纷纷分化成不同的方向,如同惊弓之鸟一般,拼尽全力,疯狂向炼狱大陆的四面八方逃窜,
他们不敢有丝毫停留,不敢有丝毫大意,
只想尽快远离圣山之巅的恐怖存在,逃离这场灭顶之灾,消失在天际的尽头,找一个隐蔽之地,保住自己的性命,
哪怕只是苟延残喘。
其中一道横跨长空的遁光,正以恐怖的速度穿射而出。
遁光之内&183;&183;&183;
气息凝练而磅礴,远超寻常修士,正是那位见势不妙、第一时间逃离圣城的血色长袍司徒。
他修为高深,已堪比元婴境巅峰,是炼狱族之中地位不低的强者。
此刻,他拼尽全身力量,周身的血色光华暴涨,速度快如闪电,不敢有丝毫停留,
甚至连回头看一眼圣山方向的勇气都没有,
只想尽快逃离这片是非之地,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活下去。
忽然。
他浑身一僵,一股强烈到极致的心悸,让他下意识地停下了逃窜的脚步,悬浮在虚空之中,脸色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眼神之中充满了惊骇与疑惑,
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体内的力量也瞬间紊乱,气血翻涌,喉咙一甜,几乎要喷出一口鲜血。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心脏正在疯狂跳动,
仿佛要冲破胸膛一般,一股莫名的死亡威胁就在眼前,触手可及。
这让他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一股深深的恐惧,从心底深处疯狂翻涌而出,席卷了他的全身,
也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怎么回事?”
司徒的心中充满了不解与恐慌,下意识地呢喃道,
声音颤抖,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本司徒已远离了圣城,足有数十万里之遥远,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