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毁建筑坊市还是小事,若是误伤了城内低阶修士与凡人&183;&183;&183;
折损的可是仙城根基与城主声誉。”
“所以,城主这才隐忍不发,故意纵其出城。
待左阴真君自以为逃出生天,心神松懈之际,再于仙城边缘雷霆一击,既斩大敌,又免城内灾殃。
此乃一举两得,深谋远虑!”
说完,他自得地瞥了一眼端坐在对面的好友赵姓修士,拿起酒盏,准备欣赏对方被自己这番“精妙”推理折服的表情。
然而。
那气质儒雅的青年修士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随即竟嗤笑出声,轻轻吐出四个字:
“有个屁道理!”
“你!”
蓝袍李姓修士当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灵猫,差点跳将起来,手中酒盏重重一顿,琼浆微溅。
“赵文远!你怎的如此粗鄙!
枉你平日一副儒雅君子模样!”
他气得脸色有些发红,
“今日你若不给我说出个子丑寅卯,拿出个像样的解释,休怪为兄不念旧情!
我可记得某人当年在云梦泽,为了混进那‘百花仙子’的私宴,可是……”
“停!打住!
李道兄!李兄!亲哥!”
方才还举止从容、气质优雅的赵文远瞬间破功,脸色一变,连忙抬手制止,脸上堆起略带讨好的笑容,
方才那点嗤笑和从容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那陈年旧事,不是早就翻篇了吗?
咱们兄弟之间,能不能…莫要再提?”
他语气带着明显的恳求。
“不能!”
李姓修士下巴微扬,哼了一声,露出一副“我吃定你了”的表情,慢条斯理地抿了口酒,
“这个秘密,为兄我打算吃你一辈子。
要想我守口如瓶,今日你就得把话说清楚,
否则…
嘿嘿,明日的茶楼说书,说不定就有新段子了。”
赵文远看着老友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暂时收敛了其他心思,正色解释道:
“好,好,我说。
李兄,你方才那番推测,看似环环相扣,合情合理。
若不是前些时日,我因处理商会一批紧俏的‘地火灵铁’,需经修士协会核准,恰好多次前往协会办事,无意中注意到一桩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