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的压力:
“玄冥殿主,这些……便是你监察殿掌握的全部灵脉破碎案件?
无一遗漏?”
此言一出,大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紧接着,
一股浩荡如天威般的威压,自高台宝座之上弥漫而出,
虽未刻意针对,但那如同实质的压迫感,已让玄冥半尊浑身微微一沉,脊背发凉,额角隐约有细汗渗出。
原本,按照他心中早先的预案,此刻应该硬着头皮,肯定地回答“正是全部”。
然而,
就在他即将开口的刹那,眼角的余光敏锐地捕捉到了高台宝座上,那道伟岸身影嘴角那一抹似有若无、似笑非笑的弧度。
霎时间,玄冥半尊心头猛地一颤,警铃大作!
‘不好!
难道……会长他已经知道了那件事?’
‘是了,极有可能!
毕竟,慕容家那件事,可是自修士协会成立以来,第一起公然违反《灵脉保护禁令》的大案,影响极其恶劣!
当时虽尽力遮掩,但下面部门人员复杂,难保没有消息走漏。
以会长的手段,若想知道,又岂能瞒得过他?’
电光石火间,诸多念头闪过。玄冥半尊背后瞬间被冷汗浸湿了一小片。
所有事先准备好的说辞、推诿的心思,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他不敢再有丝毫隐瞒,猛地双膝一软,竟直接跪倒在地,以头触地,声音带着惶恐与急切:
“会长恕罪!
属下……属下确有私心,隐瞒了一例要案未报!
请会长开恩,容属下禀明!”
程不争并未言语,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平静的目光却比任何呵斥都更让玄冥半尊心惊胆战。
玄冥半尊不敢停顿,连忙将一桩隐秘之事和盘托出:
“是……是三月前,发生在中州首例灵脉破碎事件!
作案者……是慕容世家嫡系子弟‘慕容渡天’,金丹修为。
他……他为了炼制本命法宝,布下‘夺灵逆元阵’,强行抽取了那条小型灵脉的本源,导致灵脉彻底破碎。”
“属下本已下令擒拿慕容渡天,并准备彻查慕容世家是否知情。
但……但就在此时,‘怒魁半尊’亲自找上门来,
怒魁半尊言明,慕容世家先祖曾对他有恩,慕容渡天乃其故人之后,年少无知,恳请网开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