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剧烈起伏。
许久,他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玉柱上。
“轰!”
整座大殿都震动了一下,玉柱上出现蛛网般的裂痕。
“玄冥……你等着!”怒魁半尊眼中闪过狰狞的厉色,
“玄冥老儿你千万别落在本尊手里。
到时候本尊定要你连本带利还回来。”
他顿了顿,又想起那个罪魁祸首。
“还有慕容渡天那个蠢货……让他去思过崖面壁百年!
不,两百年!”
声音落下,怒魁半尊的身影也消失在大殿中。
半个时辰后,监察殿发出一则通告:
“经查,赦鸿山脉东南(亥三七、未二五)灵脉因地质变动,灵源自然衰减,已降至戊等。
原定与青元门交易取消,定金返还。
特此通告。”
青元门收到消息,虽觉蹊跷,但协会既已认定“自然衰减”,他们也无可奈何,只能认栽。
而那枚记录着真相的金色玉简,被玄冥半尊封存在监察殿最深处,列为“甲等绝密”。
与此同时,
九幽魔宗传出消息:
慕容家族少主慕容渡天,因修炼时急于求成,走火入魔,神魂俱灭。
慕容家族震怒,却查不出任何人为痕迹,最终只能归咎于“天劫难逃”。
无尽海表面,波澜不惊。
但暗处,许多人心知肚明:协会的禁令,并非儿戏。
只是执行的方式,有时并非明面上的“神魂俱灭”。
而是更隐秘、更残酷的代价。
柳清风因“勘察失误”(将小型灵脉误判为微型),被罚没三个月俸禄,但保住了巡查使之职。
韩承岳因“处理及时”,得玄冥半尊赏识,日后在灵脉部地位愈加稳固。
这一切,都发生在平静的表象之下。
直到——
道历元年,七月初三。
又一则急报传入修士协会总部。
这一次,破碎的是一条中型灵脉。
作案者,是血河宗嫡传。
而血河宗背后站着的,是监察殿另一位副殿主——血河半尊。
玄冥半尊看着手中的新玉简,幽深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
“游戏……才刚开始。”
他低声自语,声音消散在监察殿森然的寒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