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处,硬生生停滞在半空,不得寸进。
五名黑袍邪修脸上狰狞的笑容瞬间僵住,他们发现自己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体内奔腾的法力如同被冰封的江河,彻底凝滞。
无边的恐惧如同潮水般淹没他们的心神,那是蝼蚁面对苍穹、面对无法理解之存在的本能恐惧!
那名本欲自爆的女修,也被这股温和却绝对无法抗拒的力量禁锢,连自爆都无法催动,
只能惊恐地瞪大美眸,看着眼前诡异莫名的一幕。
紧接着,银光一闪。
不是一道,而是五道细若发丝的银色光华,凭空出现在五名黑袍邪修眉心之前,轻轻一点。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没有血肉横飞的场面。
五名黑袍邪修,连同他们的法器、储物袋,就这么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橡皮擦,从这片天地间轻轻抹去。
海风依旧轻拂,浪花依旧翻涌。
若不是空气中还残留着些许未散尽的斗法余波和煞气,以及那名呆立当场、毫发无伤却一脸懵然的女修&183;&183;&183;
刚才那场生死追杀只是一场幻觉。
天穹极高处!
云层之上,程不争淡淡地收回了手指,好似只是弹去了衣角并不存在的灰尘。
“外海邪修,竟也敢如此猖獗,光天化日之下行凶。
本座既见了,便算尔等劫数到了。”
他神识扫过体内空间,那五名被禁锢了所有力量、如同雕塑般的筑基邪修,已被妥善“安置”。
再看一眼下方海面,那名侥幸得救的女修,在最初的呆滞后,似乎终于反应过来,
其脸上浮现出劫后余生的狂喜与难以置信的困惑,
她警惕又茫然地环顾四周,最终朝着天空某个方向深深一拜,然后慌忙祭出一件飞行法器,头也不回地化作一道流光远去。
程不争微微摇头,不再关注。
对他而言,这只是顺手为之。
他脚下遁光一起,继续朝着宝阳海域的方向飞遁而去。
接下来的路程,程不争“顺手而为”的次数,似乎多了一些。
或许是心境使然?
或许是觉得“实战教习”多多益善?
只要神念范围内出现明显是邪修作恶、恃强凌弱、杀人夺宝的场景&183;&183;&183;
他便会悄然出手,将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