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183;&183;&183;
程平安忽然睁开了眼眸,瞳孔深处一抹难以抑制的血芒,一闪而逝。
他猛地转过头,一脸惊喜地望着身旁静坐的程不争,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父亲,孩儿成功将此门神通修炼成功!”
话音在石室中荡开细微回音,
程平安掌心浮现一道繁复的血色符文,
那符文如有生命般在他指间游走,散发出古老而威严的气息。
而且气机与程不争雷同一致。
闻言,程不争幽幽地睁开眼眸。
他目光落在儿子掌心的血脉符印上,神色却如古井深潭,不见一丝涟漪。
毕竟,程平安体内流淌着他的血脉,血脉长河中那些属于他的显性因子,本就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般耀眼。
他能在短短几日内参透【远祖印记】此门特殊神通&183;&183;&183;
不过是水到渠成的事。
只见程不争微微颔首,袖袍轻拂间散去程平安掌中符印的波动,声音淡得像山间晨雾:
“保持安静。
你娘亲还在修炼,切莫打扰。”
说话时,他的目光已转向另一侧那个素白身影。
慕容绾绾周身笼罩着淡红色光晕,长睫在眼睑投下细密阴影,仿佛沉在某个悠远的梦境里。
“是。”
程平安低声应道。
他望着父亲凝视娘亲时的那种专注,心里泛起细密的酸涩。
这一刻,他清晰意识到,在父亲心里自己永远排第二位——
父母像是共生相依的并蒂莲,而他不过是莲花旁偶然飘落的一粒莲子。
正当程平安心里默默蛐蛐时&183;&183;&183;
慕容绾绾周身红光倏然内敛。
她睁开眼眸时不见半分修炼后的疲态,反而挑眉扫过屏息凝神的父子二人:
“你们父子盯着我看什么?
我脸上刻着功法口诀不成?”
程不争瞳孔微缩。
寻常修士修炼此门神通后,要么如平安般喜形于色?
要么因失败而神色萎靡。
可慕容绾绾此刻神色淡定得仿佛只是小酌了一杯清茶……
除非她在血脉长河中,遇到了比化神血脉更惊人的机缘?
这个念头让他喉结微动,试